“江医生真认识那么多草药啊?”
参与了的嫂子们立刻化身“江黎黎夸夸团”,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山上的见闻。
“黎黎可神了!一眼就能认出啥是草,啥是药!”
“还教我们泡凉茶呢!可好喝了!”
“那徐长卿,挖的时候可有讲究了!”
听着这些活灵活现的描述,没能去成的嫂子们羡慕不已,对江黎黎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
晚上,陆博渊回来。
看到江黎黎正坐在灯下,仔细分拣、处理今天采回的药材。
动作专注,侧脸柔和。
他走过去,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把小扫帚,帮她清理掉落在桌上的草屑泥土。
“累了?”他问,声音低沉。
江黎黎抬起头,对他展颜一笑,眼睛亮晶晶的:“不累,很有意思。”
她拿起一株处理好的徐长卿,递到他面前:“喏,这就是今天找到的主药,厉害吧?”
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考了满分等待表扬的孩子。
陆博渊看着她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泥土,和那灿烂的笑容,心头微软。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株药草,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她鼻尖的泥土。
动作自然,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厉害。”
江黎黎愣住了。
感受到他指尖粗粝的触感和那简短却真挚的夸奖,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药材,嘴里嘟囔着:“知、知道就好。”
陆博渊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她处理药材的桌面,动作笨拙却认真。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一室静谧,草药清香弥漫。
江黎黎知道,经过今日,她“神医”的名号,将不再仅仅依赖于几次危急关头的力挽狂澜。
更增添了源于山野、源于传承的厚重底蕴。
她的根,在这片土地里,扎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