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宁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哥哥学:“妈妈救叔叔……”
周淑芬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忙说:“黎黎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呢!俩孩子我一定看好!”
陆博渊打完电话,走过来,一手一个将孩子们抱起,声音沉稳地对江黎黎说:
“都安排好了,物资直接送机场,你去准备一下随身物品,我送你去机场。”
江黎黎点头,快速回房间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将那个从不离身的、装有银针和特殊手术器械的定制医疗包背在身上。
临走前,她看着抱着孩子的陆博渊,昏黄的灯光下,冷硬的特种兵军官怀里抱着两个软萌的娃,画面有种奇异的反差和温馨。
“家里……就交给你和妈了。”江黎黎轻声道。
“放心。”陆博渊目光深邃,“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
没有过多的缠绵话语,所有的牵挂与信任都融在这简短的对视中。
江黎黎俯身,用力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蛋,又抱了抱周淑芬,然后毅然转身,跟着陆博渊走出家门。
吉普车在夜色中疾驰,直奔军用机场。
机场跑道上,一架中型运输机已经发动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总院和卫生队抽调的精兵强强将已经到位,所需的医疗物资也装载完毕。
江黎黎与送行的陆博渊对视一眼,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转身,带领小队成员,顶着螺旋桨刮起的强风,快步登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飞机滑行、拉升,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陆博渊站在原地,直到飞机的导航灯彻底看不见,才转身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默默坐了一会儿,才驱车回家。
家里,少了江黎黎,似乎一下子空荡了许多。
战霆和曦宁似乎也感应到妈妈不在,格外黏人,周淑芬好不容易把曦宁哄睡,战霆却说什么也不肯自己睡,非要等爸爸。
陆博渊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儿子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眼巴巴地坐在他卧室门口。
“爸爸,”战霆带着哭腔,“我想妈妈……”
陆博渊心里一软,弯腰将儿子抱起:“男子汉,想妈妈可以,但不能哭鼻子。妈妈是去执行重要任务了。”
他把战霆放到大床上,“今晚跟爸爸睡。”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身边却没有了那个柔软温暖的身体,陆博渊也有些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