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补充道:“茵家人,不是只会武,历代出过不少个军师。”

白三担心方家江山会不保,问:“主子,茵北木如今在边境连连打胜仗,他堂弟茵南石已是偏将身边的军师,他们二人掌权是迟早的事,要不要,除之?”

“不可!茵家,必须重新掌兵权!”方泽炎深邃的眼睛泛起冷光,说:“只有茵家回来,才能保得住方家的江山!”

方泽炎眼底冒起丝丝火焰,冷哼说:“两年前父皇继位,看似赢了皇嫡子,风光无限,实则接的是我祖父留下的烂摊子!”

“奸臣要除,后宫要整,边疆要平,朝中可用之人大多掌握在国舅和皇太后手中,父皇内忧外患,他想救茵国公一家也只能暗中找证据,实在憋屈!”

“你们以为,茵南石只是个秀才,为何会被强制诏安进军营?父皇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文一武联手,打出一番天地,亲手打出来的兵权,才不会有人怀疑父皇有意要茵家归来。”

护卫们面面相觑,了然于心。

看来,方家和茵家将要再次联手修理破败的江山。

白七忽的想起茵琦玉的试探,他禀报道:“主子,茵琦玉那小子似乎很在意您与太守是否是一伙的。”

“可知为何?”方泽炎问。

白三上前禀报:“属下猜测,可能与姜元兵有关,他的腿并不是医不好,属下探听到,当年为他医治的大夫被太守夫人要挟,不许为其医治;秋收结束,属下隐约听到姜元兵的女儿与其表叔谈话,她想打听太守家中关系,似乎是想整治太守。”

白六接话道:“军队那边也传来消息,姜元兵本不该被退,且最有望坐上将军之位,几年前,国舅的人隐晦的试探姜元兵,想为己所用,姜元兵一口回绝,还骂国舅是奸臣,这才被换下。”

方泽炎想起当日姜元兵像拎兔子一样,拎着茵琦玉离开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