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叔公早就想好怎么处理茵山峰,等十天后榜单送到渝州,茵山峰一家与我们茵家再无关系。”
茵琦玉好奇,“和他们签断亲书吗?”
茵南平不似往常那般表情憨态,眼里闪烁着精光,“比断亲书更有效,今后就算他犯抄家灭族的罪,也连累不到茵家分毫,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茵大田家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都等不到榜单下发到渝州,茵大田家就出大事了。
姜巧婷和茵琦玉赶到时,茵大田家里外层层围着人。
站在院外都能听见茵山峰的娘刘氏在鬼哭狼嚎:“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你这个毒妇!死就死了,好歹把我孙儿生下再上吊啊!我的孙儿!”
茵琦玉挤开人群带姜巧婷上前。
茵三海竟也在,他面无表情站在角落抽大烟。
茵大田把朱紫云的遗书交给村长,神情哀伤,说:“村长,这是我儿媳妇留下的遗书,她说她实在不想连累山峰,她毕竟是罪臣的女儿,她担心山峰被同僚排挤取笑......”
“这个傻孩子,山峰从未嫌弃过她啊!”茵大田装哭的样子像在笑。
一日之间死了儿媳妇和快要出生的孙子,确实是一件很沉痛的事。
但是,姜巧婷却观察到茵大田夫妇只是看似悲伤,他们面部细微的透露出此刻很松快。
以她对朱紫云的了解,朱紫云绝对不会自尽成全茵山峰的仕途。
她只会紧抓茵山峰骄傲的做官夫人。
朱紫云不是自尽,是他杀!
茵琦玉也有同样的想法,她已经蹲下查看朱紫云脖子上的伤痕。
“你做什么!你一个男儿身怎好碰我儿媳妇!”刘氏像疯了一样护住朱紫云的尸体,不让茵琦玉再碰。
茵琦玉看向茵三海,见他微微摇头,她才退后几步不再多事。
村长李儒看过信,仔细对比朱紫云抄女则时留下的废纸笔记,他没有立刻决断,而是瞥向茵三海。
见茵三海对他点点头,李儒说:“节哀顺变。”
茵大田借擦眼泪时,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茵大田夫妇拜托村里妇人,明日来帮忙折纸钱,扬言要为朱紫云母子风光大葬。
村民们唏嘘着离开茵大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