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大门细听,几乎半个身子贴在了竹门上,轻轻推了推。
竹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茵琦玉不在家,姜巧婷睡眠很浅,猛地惊醒过来。
她很肯定这不是风吹门的声音。
屋里的烛火也被惊醒,轻轻摇晃起来。
姜巧婷迅速穿好衣服扎上头发。
她的房间在里面,打开门是茵琦玉的房间。
茵琦玉房间的门就是前门。
不管是人还是野兽,想进她房间,就要先冲破前门。
姜巧婷握紧匕首坐在竹床边,眼睛盯着房门的插销。
茵琦玉给她做了五个插销,分布在上中下。
就算用力的撞门,一时半会儿也撞不开,足够她从窗户逃出去。
茵琦玉这么做,就是为了她不在家的时候,她能睡的安心点。
不止她的房门有五个插销,前门也有五个插销。
坚固加倍,有人硬闯也足够她从窗户逃跑。
姜巧婷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搞清楚是人还是兽,找出应对办法。
她轻手轻脚的拉开插销。
竹门打开时会发出吱吱声,她只打开一条足够她侧身出去的门缝。
她蹑手蹑脚走到前门门后,贴耳朵听。
突然,门被推动,咯吱作响的声音拉长。
显然,推门的生物是用了力气的。
姜巧婷吓的后退,心脏咚咚猛跳,快跳到嗓子眼。
门外传来很轻的说话声,“这门这么结实。”
声音很轻,但是姜巧婷认出来,是丁广明。
没一会儿,窗户传来动静。
窗户只有两个插销,只是打开也没有用,窗户大小只够纤细的姑娘钻进钻出。
屋外传来丁广明小声的咒骂。
风雪吹久了,再热烈的想法也被冷却。
丁广明悻悻的离去。
姜巧婷缓慢的做着深呼吸,颤抖的呼吸声,诠释着主人刚才有多紧张。
感谢北蛮的律法,在夜里,男人不能硬闯寡妇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