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问,“做太监,要走是程序?要找专门的师傅宫,还是可以自己挥刀自宫?”
孟平没有搭理,假装没听见。
茵琦玉又问了一次,孟平才说:“被宫过的男子不能科举。”
茵琦玉反问,“参加科举的男子进贡院考试都要先脱裤子检查?”
“......”孟平被堵的没话说。
茵琦玉又开始胡说八道编故事,“万一我那个渣爹和他妻子不希望我好,处处打压我,甚至想杀我灭口,怎么办?”
“我躲进宫里当太监,或许是我最后的出路,万一我真能成为大太监,就能找皇帝告状;”
“我提前知道做太监的程序,岂不是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你说呢?”
这种奇怪又不合情理的剧情,只有茵琦玉编的出来。
然而,这种奇怪的剧情,孟平竟然听进去了,甚至生出怜悯之心。
“想做太监不难,你这个年纪刚刚好,去皇宫北侧库门,找内务府递上户册,内务府会给你一个牌子,让你去太监属;”
“太监属有一分司,阉司,把你的牌子交给阉割师傅,师傅给你动完刀子,会在你的牌子上盖上金印,还有,还给你你的‘宝贝’。”
“什么宝贝?”茵琦玉问。
“就是,就是你的子孙宝贝!”孟平略显尴尬。
茵琦玉恍然大悟,嘿嘿笑,“哦哦,明白明白,继续说继续说,我拿到宝贝后要干什么去?”
孟平无奈,有些后悔告知她当太监的办法,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也不好半途而废。
“你拿到牌子和宝贝,进太监属药房,拿药歇息几天,你觉得问题不大,就能拿着有金印的牌子去内务府报道;”
“由内务府教你规矩,看你的能力决定什么时候正式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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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未必所有的太监都被安排进宫做事,还有的会被送去王府做事,若比较蠢笨的,会被送去做脏活;”
“太监也分三六九等,进宫的小太监没有靠山,经常被老太监欺负打压,不如进王府做事轻松。”
茵琦玉若有所思,阉割的程序,她肯定是办不到的,到时候,得想别的办法拿到金印牌子。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