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主子的脸,你也敢打!”皇后厉声斥责。
皇后御前掌事嬷嬷,辛嬷嬷,后宫最高的品阶,她二话没说,直接掌掴动手的嬷嬷。
一连六个,寂静的梅园中,巴掌声尤为突兀。
被打的嬷嬷默默承受完,退到太后身后。
无缘无故打主子,往大了说,可以剁手,赐死都行。
太后的胸口起伏明显,她的眼神像一条毒蛇凝视皇后。
皇后脊梁骨挺的直直的,昂起首回望,“太后娘娘,您的人奴大欺主,是想做后宫之主不成?本宫,还没死呢!”
皇后意有所指,她是在斥责太后僭越。
太后眼里闪过惊愕,她没想到皇后竟敢咄咄逼人,过去从未有过。
德妃用帕子掩了掩微扬的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一旁的淑妃,竟可能隐去自己的存在感。
太后指了指姜巧婷,问:“依皇后的意思,哀家该如何惩治这个奴才?”
皇后瞥了一眼姜巧婷,说,“本宫不知,她何错之有?做奴才的替主子回话,不是应当的吗?真是可怜,白白被打!”
皇后转眼看向太后,语气幽冷,说:“不知太后打算怎么惩治这位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想当后宫之主的狗奴才!”
太后眼里迸射出狠厉。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皇后没有一丝想妥协的意思。
姜巧婷把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看来,这是皇后第一次明着和太后叫板。
为什么?
太后必定不是第一次插手后宫之事,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皇后选择强硬对抗?
姜巧婷注意到皇后刚才看池舒彤的眼神,依旧很复杂。
太后冷哼,“哀家的人犯错,哀家自会处置,不劳皇后费心。”
太后再次瞥向池舒彤,“哀家总觉得这丫头有些眼熟,可想起来了,这丫头眉眼之间,像极了皇后年轻时候的模样,天真浪漫,像是一个青苹果,清香酸涩;”
“只是,哀家想不明白,皇后为何要留下她?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皇帝的喜好?这样的姑娘,皇帝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