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和姜巧婷一同去银桂轩,这里是给茵北木安排的客院。
姜巧婷环顾屋内的陈设,精美华丽。
她走去睡房,看了一眼床铺,脑海里突然窜出闺蜜的提醒:‘到时候你喊轻一点,会被人听见。’
“......”姜巧婷心跳加速,赶紧甩掉莫名其妙的臆想。
“云清姐姐;”玉蝶站在她身后,说:“姐姐可是觉得这床有问题?”
姜巧婷没有转身,怕自己此刻神情的异样被发现。
她抬起头看了眼床帘:“男子用透色的纱做帘子,有些不合适。”
玉蝶看向床帘,说:“还是姐姐心细,周围的摆设呈现硬朗,唯独这床帘,看着柔柔弱弱的,这是我特意让人换上的;”
“床是用来歇息的地方,紫色柔纱做床帘,夜里,暖色的烛火照应,会让男子起某些念想。”
‘某些念想’的意思,不言而喻。
姜巧婷摸了摸床帘,转身看向玉蝶:“对于普通男子来说,这样的布置确实很有用,你可知道茵北木是什么性子?”
“若他是一个朝三暮四,沉溺温柔乡的男人,主子作何千方百计找你来勾搭?”
玉蝶眸光一僵。
玉蝶忽然哑然失笑,学着姜巧婷一样眸光呈现着不悲不喜,“还是姐姐想的深远,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人的心思可以通过眼神传达,也可以通过语气。
玉蝶眼神控制的很好,只是,语气暴露了自己心里的嫉妒。
姜巧婷接着提点,激发玉蝶隐藏的黑暗面,“玉蝶,我比你年长,自然比你更有眼色,莫要心生嫉妒,以免坏了主子交代的任务。”
“姐姐误会,妹妹怎么会嫉妒姐姐。”玉蝶面部表情自然,眸光有一瞬间的微僵被姜巧婷抓住。
姜巧婷再一次提点:“你刚刚的语气和眼神都出错了,平日里还需要多练习。”
姜巧婷面色淡然,分毫看不出她的情绪,语气平和的像一朵不动的云。
玉蝶脑袋嗡嗡作响,十二岁以后,就连她的母亲都看不穿她的情绪。
现在,她心里的真实想法,被一个侍女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越想越气,越看这个人越讨厌。
玉蝶的喉咙像被卡着一根刺,想用心底的气闷包裹这根刺一起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