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书承没有客气,“那本王就让管家带你去,晚宴时,咱们再好好聊。”
他确实有急事处理,耶律强父子正在书房等他。
他们停留在承王府太久,会引起谷家起疑他们已合谋。
众人停在银桂轩时,青桐赶紧拉起茵琦玉,“来了,你快些站好。”
茵琦玉脸色不是很好,原本充满血气的嘴唇变的苍白。
许是天气太冷,大姨妈像冻在了肚子里,整个腹部僵硬的难受。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青桐关心。
茵琦玉摇摇头,说:“蹲太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头昏眼花的。”
茵琦玉走了两步差点往前倾倒,青桐忙扶住她。
茵琦玉惯性的靠在青桐的怀里。
好巧不巧,方泽炎正好驻足在门前,看见这一幕。
两人抱在一起,距离他几步之遥。
茵琦玉感觉到有一股压迫感朝她包围过来。
云豆现在全身僵硬,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紧盯主子的手,深怕主子挥袖子用针刺穿抱住茵琦玉的那个人。
“都杵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炎王殿下请安!”齐管事呵斥。
茵琦玉上前两步,微微弯腰,“炎王殿下万安!”
青桐和院内的其他奴才也纷纷行礼。
方泽炎的目光像染了冰霜,扫过青桐。
齐管事不明白方泽炎为何突然杀气腾腾,以为他不喜陌生奴才伺候,“炎王殿下,这两个是主子特意为您安排的近身太监,伺候你起居,都是宫里当过差的懂事人;”
“其余的奴才只在院里院外听候差遣,绝不会无故靠近您,若殿下不喜别人近身,奴才就安排他们俩每天只在外头候着。”
“不必,承王安排的很周到,本王身边确实缺人伺候,你可以下去了。”方泽炎给了茵琦玉一记冷眼,朝屋内走去。
茵琦玉感觉方泽炎变的很陌生,以前没见过他这样。
听说恋爱中的男人容易阴晴不定。
这死妖孽该不是谈恋爱了吧?
茵琦玉看向云豆,这家伙看起来也怪怪的。
路途遥远,寂寞,朝夕相对,近水楼台先得月?
云豆被茵琦玉看的全身发毛。
青桐推了推茵琦玉,轻声提醒:“别一直盯着看!小心炎王怪罪!”
茵琦玉小声回答:“长的那么好看,还不让人看啊?我就爱看,就要看,每天看。”
她说的话全进了方泽炎耳朵里。
方泽炎眼里的杀意忽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