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少全看茵北木杀气腾腾一点不把北蛮当回事,又恼怒又心虚。
他本来不明白为什么茵北木会来送亲。
十几天前,他收到皇后女儿的口信,要他拨乱反正。
他带着一肚子疑惑悄悄和裴静师接头,才得知真正的原因。
外孙能不能当皇帝已经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要在耶律书承这里立功,保住自己皇后女儿的性命。
甘少全故作不解:“下官不知,茵将军此行难道不是为了和亲?那是为何?”
裴静师也装傻充愣,“为何?你们不是来送亲的吗?来北蛮做什么来了?”
茵北木直言:“两只老狐狸,装傻也装不像。”
“......”
甘少全和裴静师哑口无言,郁闷至极。
这件事只有耶律强和谷家知道。
如果他们承认自己知道此事,皇帝肯定怀疑他们和耶律强或皇太后有往来。
御书房安静的只剩炭炉里的噼啪声。
耶律鸿纳闷,“左丞相,右丞相,你们知晓茵北木为何来北蛮?”
裴静师和甘少全异口同声,“老臣不知!”
茵北木明着挑拨,“谷成照都知道?你们却不知道,看来,耶律鸿不信任你们,早点认新主,全家平安。”
耶律书承感到一阵头疼,再这么聊下去,他担心今天就要翻动龙椅了。
耶律鸿拍桌子,骂道:“敢挑唆朕的臣子谋反?敢情朕不敢砍了你的脑袋是吗!”
茵北木沉声说:“你可以试试。”
耶律书承赶忙解围,“茵将军心中有气,我们理解也深表歉意,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令夫人;”
“皇兄,两位丞相都是心有明镜之人,臣弟都能猜得到,他们怎会看不出缘由?”
“皇兄,错了就认错,费口舌已无用,只会让事情更难收场。”
耶律鸿涨红脸一言不发,瞪着耶律书承。
方泽炎适时的开口,“比武就算了吧,何必白白送人头给茵将军砍,不如多派人力去找人。”
温温柔柔的语气,侮辱性极强。
耶律鸿哼声,想要推卸责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朕实话告诉你,偷你女人是南齐皇太后的主意,朕当时想要的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