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守着尸体期间,玉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茵北木消失第三天,她四处打听他去了哪儿。
府中上下没人与她说起此事,都说知道。
她去问管家,管家训斥她只管做好分内之事。
她不认为自己在多事。
她是承王安排给茵北木的女人,她有权利知道茵北木的去向。
府中的管事训斥她,让她觉得很没面子,心中窝着一团火。
好不容易等到茵北木回来,结果人家正眼都不给她。
姜巧婷若无其事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样子让玉蝶感到非常扎眼。
玉蝶见茵北木全身脏臭胡渣满面,刚要上前关心几句,“将军......”
姜巧婷拉住她,示意她别说话。
连日来的挫败和被奴才看轻,玉蝶把冷静矜持通通抛在脑后,甩开姜巧婷的手,怒瞪她,低吼,“少管闲事!”
姜巧婷语气平淡的警告她:“秀雅郡主已经嫁进皇宫,南齐和亲队不会久留,你与其执着任务,不如想想以后何去何从,你已经被赎身,未来是自由的。”
玉蝶冷哼,“何去何从不用你费心!一个奴才也敢管我!”
姜巧婷没有再理会,端热水给茵北木洗漱。
茵北木剃掉胡子露出英俊的五官。
玉蝶目不转睛的凝望他。
姜巧婷刚才提醒了她。
南齐人不会久留,说明她的时间所剩不多,她必须要加快速度。
茵北木和方泽炎前往耶律书承的书房。
叔侄二人正在大眼瞪大眼。
茵北木二话没说,直接把立嫡圣旨摊开在桌子上。
耶律书承已有心理准备,当直面圣旨时,不免手抖。
声音不禁颤抖起来,“母后与我苦等十几年......”
耶律书承反复阅读圣旨上的内容,抚摸上面的每一个字。
父皇亲手写下,上面有父皇的名字,也有耶律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