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丛带着大家,把附近的稻子都收割下来,铺在晒谷场上晒干。然后教大家用木槌把稻穗捶打一番,把稻谷从穗子上脱下来,再用筛子把杂质筛掉,留下饱满的稻谷。“这稻谷不能直接吃,得把外壳去掉。”蚕丛又教大家用两块石头,把稻谷放在中间碾碎,去掉外壳,里面白白的米粒就露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播种了。蚕丛选了一块最肥沃的土地,带着大家把土翻松,把米粒一颗一颗地播进土里。“播种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太密了苗长不好,太稀了浪费土地。”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从播种的深度到浇水的量,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从那以后,蚕丛天天都泡在田里。早上天不亮就去看看稻苗有没有发芽,中午顶着太阳去除草,晚上还要去看看土壤湿不湿。族人们也跟着他一起忙活,学着浇水、除草、捉虫。有一次,田里长了好多杂草,差点把稻苗盖住,蚕丛带着大家蹲在田里,一棵一棵地把杂草拔掉,手上都沾满了泥土。
几个月后,稻子成熟了。金黄的稻穗压弯了稻秆,整个稻田像铺了一层金子。族人们欢天喜地地收割了稻子,按照蚕丛教的方法,做成了白米饭。当香喷喷的米饭端上桌时,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那米饭软糯香甜,比他们以前吃的野果、杂粮好吃多了。
一个年纪小的孩子,狼吞虎咽地吃了满满一碗,拉着蚕丛的衣角说:“首领,这饭太好吃了!我以后天天都想吃!”族人们也纷纷点头,对着蚕丛说道:“还是首领厉害,要是没有你,咱们哪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蚕丛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四、驯养野牲畜,部落日子渐安稳
解决了吃饭的问题,蚕丛又琢磨着让部落的日子过得更富足。在岷山的时候,大家天天要冒着危险进山打猎,有时候还会受伤。现在成都平原上有很多野生动物,尤其是刚出生的小野猪和小羊,跑得慢,容易捕获。蚕丛就想,要是能把它们驯养起来,不用打猎也能有肉吃,还能让它们帮忙干活。
他带着阿虎等人,在草原上捕获了十几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野猪和小羊。这些小家伙一开始野性十足,被关进茅草屋里,到处乱撞,还对着人哼哼叫,根本不让人靠近。族人们都有点泄气:“首领,这些野东西太凶了,怕是驯不活。”
“别急,慢慢来。”蚕丛没有放弃,他每天都会来到茅草屋前,睁着纵目盯着这些小动物。他的眼神里带着烛龙的灵气,温和又有力量。奇怪的是,这些小野猪和小羊一看到蚕丛的眼神,就渐渐安静下来,不再乱撞了。
蚕丛还教大家每天给这些小动物喂野草和谷物,定时清理茅草屋。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些小野猪和小羊慢慢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温顺。它们不再怕人,见了族人还会主动凑上来,蹭蹭他们的手。后来,这些牲畜还繁殖了后代,茅草屋里的小牲畜越来越多。
族人们惊喜地发现,这些驯养的野猪和小羊用处可大了。野猪力气大,能拉着木头和石器帮着干活;小羊能产奶,给老人和孩子补充营养。大家再也不用天天冒着危险进山打猎了,只要好好照看这些牲畜,就能有肉吃、有奶喝。
日子一天天安稳下来,部落北边的住宅区,盖起了一排排整齐的茅草屋。田里的庄稼长得郁郁葱葱,一到丰收季节,晒谷场上堆满了金黄的稻谷。圈里的牲畜越来越多,鸡、鸭、猪、羊样样都有。石穴部的人口也一天天增加,以前在岷山,因为环境恶劣,孩子成活率低,现在生活好了,好多家庭都添了新生命。
周围几个小部落,听说了蚕丛的威名,也听说石穴部过得越来越红火,纷纷派人前来归附。他们带着自己的家当,来到成都平原,加入了蚕丛的部落。没过多久,部落的人口就从原来的三百多人,增加到了上千人,规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兴旺。
五、大旱逢绝境,神眼召雨救苍生
就在部落蒸蒸日上,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旱降临了。那年夏天,成都平原足足三个月没下一滴雨。天上万里无云,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大地滚烫。
田里的庄稼先是慢慢蔫了,叶子从绿油油变成了枯黄,一片片地倒在干裂的土地上。原本清澈的引水渠,也渐渐断了流,露出了底下的石头。岷江的水位也降得厉害,河底的鹅卵石都露了出来,鱼儿都被困在浅浅的水洼里,奄奄一息。
族人们急得团团转,天天跑到河边和祭祀土台,对着天空祈祷,可天上还是一点云彩都没有。眼看着庄稼就要绝收,大家心里都慌了,纷纷跑到蚕丛的茅草屋前,跪在地上祈求他想想办法。“首领,你快想想办法吧,再不下雨,咱们今年就没饭吃了!”“首领,你有神眼,求求你求求烛龙大神,给咱们下点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