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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落下,玄宸的残魂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那是轩辕镜的圣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幕,将白玉台与云渊护在其中。扑来的怨魂撞在光幕上,瞬间被圣威涤荡,化作缕缕黑烟,秦广王的巨螯拍在光幕上,竟被震得连连后退,螯尖冒着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巫玥的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这老东西,竟不惜燃魂解开封魂纹!”
云渊看着玄宸愈发虚幻的残魂,听着那句“以守护之念为引,道心不坠,圣器方鸣”,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坠龙渊的老药师,病床前的期盼;青云阁的石猛,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苏暮雨的筹谋,眉眼间的坚定;柳知意的笑颜,浴血护他的模样;还有青溟界那些在绝境中挣扎的散修与凡人,那些渴望生机的目光。
他的道心,是守护,是守住世间那一缕微弱的生机,是让青溟界摆脱这漫漫长夜。
这一刻,云渊的眼底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恐惧,只剩下彻骨的坚定。他抬手握住神农尺虚影,指尖的鲜血滴在尺身的百草纹路上,青芒竟微微闪烁,丹田内虽真元枯竭,可那股守护之念,却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
“吾以生机为引,护青溟万灵!”
云渊的声音炸响在镜宫中,带着开天辟地的决绝,他抬手将神农尺虚影贴向白玉台上的轩辕镜核心碎片,将体内所有的生机之力,还有那股守护之念,尽数注入其中。
就在神农尺触碰到轩辕镜碎片的刹那,一道耀眼到极致的光芒爆发出来!
青芒与银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数丈粗的光柱,直冲镜宫穹顶,将整座镜宫照得亮如白昼。光柱之中,神农尺的百草纹路与轩辕镜的星辰纹路相互缠绕,化作一道上古符文,符文旋转间,散发出磅礴的上古圣威,这股圣威,专克邪魔,涤荡死气,是炼道派与幽冥宗的克星!
宫墙上的上古壁画骤然亮起,画中的神农氏与轩辕氏虚影浮现,他们手持圣器,遥遥相对,似在呼应着现世的尺镜同辉。镜宫的星辰纹路全部亮起,银白色的光芒顺着纹路流转,将噬魂阵的魔气尽数涤荡,那些扑来的怨魂,在圣威之下,瞬间化作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巫玥被光柱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紫衣被圣威灼出无数破洞,她手中的噬魂珠竟开始剧烈颤抖,珠内的怨魂在圣威之下,疯狂挣扎,似要破珠而出。她看着那道青银交织的光柱,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不可能!尺镜同辉怎么会在你这小辈手中实现!”
秦广王与几名阎罗刚踏入镜宫,便被光柱的圣威正面击中,他们周身的死气瞬间被涤荡,青铜鬼面碎裂,口吐黑血,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宫墙上,昏死过去。骨鳌的巨螯被光柱扫中,螯尖的骨刺尽数断裂,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转身便想逃出镜宫,却被光柱的余威缠住,庞大的身躯在圣威之下,开始一点点消融。
镜宫深处的噬魂阵,在尺镜同辉的圣威之下,寸寸断裂,黑色的阵纹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那些支撑噬魂阵的怨魂,也尽数被涤荡干净。整座镜宫,在圣威的滋养下,龟裂的地砖开始愈合,黯淡的星辰纹路重新变得璀璨,宫墙上的壁画,也恢复了原本的色彩,上古大能的身影,似在壁画中缓缓流动。
云渊站在光柱中央,神农尺与轩辕镜碎片悬浮在他身前,青银光芒包裹着他的躯体,丹田内的真元开始快速恢复,断裂的肋骨也在圣威的滋养下,快速愈合,甚至连他的修为,都在这一刻,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巫玥看着节节败退的局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抬手将噬魂珠掷向空中,口中念着炼道派的上古禁咒,声音凄厉而沙哑:“吾以精血为引,献祭神魂,唤炼道魔身,吞圣威,夺圣器!”
禁咒落下,巫玥的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色魔气,她的精血从七窍中涌出,神魂开始燃烧,身形在魔气中快速变化,化作一尊数丈高的魔身,魔身通体漆黑,眼窝中燃着两团血火,双手成爪,朝着光柱狠狠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