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放着几坛人参酒,用的是不同年份的参;两坛鹿茸酒,药材是从信托商店收的老鹿茸;甚至还有一坛蛇酒,泡着条空间里的无毒蛇,据说能祛风除湿。这些酒都放在仓库的“时间静止”隔间里,什么时候想喝了,拿出来就是,越陈越香。
泡完酒,他又去了菜园。
空间里的菜长得疯快,鸡毛菜刚冒头就长老了,黄瓜一天能蹿出半尺长。沈言摘了把嫩菠菜、几个西红柿,又从鸡窝里摸了两个刚下的鸡蛋,打算做个菠菜鸡蛋面。他最近迷上了研究菜谱,空间里的竹书架上,摆着好几本从旧书摊淘来的菜谱,《鲁菜大全》《川菜秘籍》《江南小吃谱》,看得津津有味。
“今天试试‘翡翠面’。”他看着菜谱上的记载,把菠菜榨成汁,和在面粉里,揉成翠绿的面团,用竹制的擀面杖擀成薄薄的面皮,再切成细细的面条。水开下锅,面条在沸水里翻滚,像一条条绿色的小鱼,捞出来过凉水,拌上用空间里的猪油、酱油、香醋调的料,撒上一把葱花,香气扑鼻。
沈言坐在竹桌旁,呼噜呼噜吃着面,心里满足得很。这日子,没有黑市的紧张,没有院里的吵闹,只有书香、酒香、菜香,平淡得像杯白开水,却透着股踏实的甜。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低调”。
前阵子在黑市太活跃了,虽然每次都伪装得很好,换了不同的衣服,压低了声音,甚至用意念微调过脸型——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强到一定程度,能让面部肌肉暂时改变形状,看着像换了个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黑市鱼龙混杂,保不齐有谁记仇,或者被哪个“有心人”盯上,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
这年头,“露富”就是招祸。
城西那个商人的例子还在眼前晃悠,不过是多给了邻居几斤粮,就落得个家破人亡。他空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点,都够被打成“囤积居奇”的典型,到时候别说保不住小命,怕是连空间的秘密都得暴露。
所以,必须低调,再低调。
不去黑市的日子,他就在家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院里的人找他,能推就推;厂里的电话,能不接就不接。实在躲不过去,就装得病恹恹的,咳嗽两声,说自己“饿得头晕”,对方也不好再多纠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