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关节。”沈言立刻改变策略,刀气凝聚成针,射向石俑的肘关节。太阴刀气的阴寒瞬间冻结了关节处的机关,石俑的动作顿时迟滞,沈言趁机一剑刺穿它的咽喉,将里面的阴煞之气驱散。石俑晃了晃,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
有了经验,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沈言游走在石俑之间,太阴刀气专打关节,怒晴鸡则用纯阳之气干扰它们的行动,配合得愈发默契。石俑虽多,却只是凭着阴煞之气驱动的傀儡,没有灵智,很快就被解决了大半。
最后一个石俑倒下时,前庭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照亮了下方的黑暗。
“看来凤袍就在下面。”沈言深吸一口气,带着怒晴鸡往下走。石阶尽头是间墓室,比前庭小了些,却异常奢华,墙壁上镶嵌着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墓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鎏金棺椁,棺椁上雕刻着凤凰图案,正是萧太后的灵柩。
而在棺椁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上面缀满了圆润的东珠,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是萧太后的凤袍。
沈言走到架子前,刚要取下凤袍,棺椁突然发出“咔嚓”声,棺盖竟缓缓打开了。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具穿着盔甲的骨架,手里握着一把弯刀,骨架的眼眶里闪烁着红光,显然是守棺的“阴将”。
阴将比之前的石俑厉害得多,身上的盔甲泛着黑光,显然是被阴煞之气浸透了。它跳出棺椁,挥舞着弯刀,对着沈言劈来,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比太阴刀气更凛冽。
沈言不敢大意,破阵剑迎了上去,两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阴将的力量极大,沈言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微微发麻。
“好家伙。”沈言心中暗惊,太阴刀气与兵煞之气同时注入破阵剑,剑身泛着金白相间的光芒,再次与阴将战在一处。怒晴鸡则飞到阴将的身后,不断用尖喙啄击它的盔甲缝隙,纯阳之气顺着缝隙往里钻,让阴将的动作渐渐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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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斗了数十回合,沈言终于找到机会,破阵剑顺着阴将的腋下刺入,直逼它的骨架核心。阴将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骨架上的红光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散落在地,化作一堆白骨。
解决了阴将,沈言终于取下了凤袍。袍子入手轻盈,东珠温润,果然蕴含着极纯的灵气,比定魂珠更柔和,更适合滋养识海。他将凤袍收进空间,又在墓室里搜刮了一番,找到些辽代的玉器和金币,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