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顿输出,从李月的前几代祖宗没心没肝骂到了未来的孙子没皮燕子……
李月也不甘示弱,以贾张氏的爹娘为半径,祖宗为周长,转着圈的问候。
屋里顿时吵成一团,秦淮如站在中间,一边要给刘海中家道歉,另一边还得哄着哭闹的棒梗,只觉得头都要炸了,想要立马原地升天。
她看着眼前的混乱,看着棒梗那副不服输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何其可悲。
要是自己是何雨水就好了,有光明的未来,娇美的面容,身后有无数疼爱她的亲人朋友,多完美的人生,那条美好的通天大道,肉眼可见,真的很难让人不嫉妒啊……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刘海中家不依不饶,非要棒梗道歉还得赔钱,贾张氏在一旁添乱,棒梗哭着喊着说自己没错。
秦淮如急得直掉眼泪,最后还是没办法,把家里仅存的一点钱和粮票拿出来,又答应明天去给刘光天买两罐麦乳精,才算把人打发走。
人走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贾张氏还在抱怨刘海中家小题大做,棒梗已经哭累了,趴在炕沿上睡着了。
贾当和贾槐花俩人早就在刘海中他们过来时,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
秦淮如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看着墙上挂着的破日历,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越下越大,把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色里。
何家屋里的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飘进秦淮如的耳朵里,像一根又一根细针,密密麻麻的,扎得她心里又酸又疼。
她知道,从她选择算计别人,依赖别人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过这样的日子。
可她不甘心,她曾经也是十里八村的俏姑娘,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
夜渐渐深了,雪还没有停的意思。
秦淮如坐在黑暗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易中海不能靠,何大清靠不上,贾张氏是个累赘,棒梗还小,她只能靠自己。
她一定要想办法在轧钢厂扎根,活出一个人样!
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跪在她面前,颤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