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最近孕吐厉害,油腻的喝不惯,我帮你尝尝咸淡。”
她指尖刚碰到碗沿,精神力就探到了那点细碎的粉末,当下不动声色地把汤倒进了泔水桶,转头对王秀荷说:“王姨,这汤熬得太腥了,倒了吧,我去给嫂子熬碗小米粥。”
贾张氏站在一旁,看着那碗鸡汤被倒得干干净净,脸当场就绿了,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她怕何雨水看出破绽。
连着几次阴招都被悄无声息地化解,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瞅着秦淮如的肚子越来越大,离临盆就剩个把月,她终于憋出了个歹毒的主意,挑唆棒梗去动手。
这天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墙影拉得老长,贾张氏把棒梗拽到墙角的槐树下,四下瞅了瞅没人,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棒梗耳边嘀咕。
“棒梗啊,你可长点心吧!你妈肚子里那个小崽子,就是来抢你东西的!你妈有了新的儿子后,你就吃不饱,穿不暖,你妈也不会再疼你了。”
棒梗正攥着个弹弓玩,闻言皱起了眉头。
“奶奶,那不是小崽子,那是我弟弟。”
“什么弟弟!”贾张氏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你是不是傻啊!那就是头白眼狼!等他生下来,傻柱的钱,你妈的疼,就全轮不到你了!
你还想穿新衣服新鞋子呢,到时候你怕是连块糖都吃不上!”
棒梗的小脸皱成一团,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妈妈有了新的孩子后,真的就会不疼他了么。
“可妈妈怀着他,多不容易啊。”
“不容易?她容易了,你就难了!”贾张氏凑近他,声音里裹着毒。
“听奶奶的,等会儿你妈从外面买菜回来,你就假装跟她闹着玩,推她一把!
她摔一跤,那小崽子保不住,这么大月份摔了,保不齐以后就不能生了,你就能稳稳当当占着何家的好处了!”
这话刚落音,棒梗的脑子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何雨水留在他精神识海里的禁制被触动了。
瞬间,贾张氏那些阴毒的算计,那些为了私利不顾秦淮如死活的心思,全都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弹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刚想张嘴喊人,何雨水的声音就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