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万古不灭体修炼到第几重了？”

传音落下的瞬间，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姜前辈竟然知道万古不灭体！

更让他震惊的是，方才自己周身道纹异动时。

他清晰感知到一股与万古不灭体同出一源的气息，就来自主位上的姜昊。

“难道姜前辈也修炼过万古不灭体？我的道纹异动，是因为感知到了同源气息？”

林默飞速思索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份猜测是对的。

他曾在诸多涅盘境强者面前显露过道纹，从没人能认出。

唯有修炼过万古不灭体的人，才会对道纹如此熟悉。

想了许多，其实也才过去数秒时间。

当林默回神时才发现，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姜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连忙收敛心神，以传音恭敬回复道：“回前辈，晚辈侥幸突破至第一重。”

“哦？”姜昊的笑容更盛：“当年我修炼出百道道纹，足足耗了近两年。你这年纪就能达到这一步，很不错。”

林默心中一震，果然！

姜前辈的话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

两人的传音隐秘无声，可姜太虚对林默格外的关注，还是让众人察觉到了异常。

宋知州悄悄凑到仙儿身边，压低声音问：“仙儿，姜前辈怎么一直盯着林默？还笑了？刚才林默身上闪的金光又是啥？”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仙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别来烦老娘！”

嘴上不耐烦，她心里却也满是疑惑。

姜前辈这是第一次见林默，怎么会这般态度？

难道他一眼就看穿了林默的天赋？

至于那金光，她倒认得是林默的炼体功法。

至于其他的，她也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