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火传心
凤凰峒许多吊脚楼都是依山而建,青竹做骨、茅草为顶,廊下挂着灯笼,还有串串红辣椒与玉米,风一吹便晃出细碎的声响。
拓跋瑾站在二楼的竹窗前,手轻轻触碰微凉的竹壁,目光却透过枝叶缝隙,牢牢锁着不远处那座鎏金瓦顶的阁楼——那是赤凰的栖梧阁,此刻正飘出阵阵丝竹声,风里都带着几分奢靡的味道。
“门主,这是凤凰峒西翼的布防图,玉衡公子刚让人送来的。” 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递上一张折叠的羊皮卷,声音压得很低,“另外,赤凰的侍卫昨夜调动了三大马车,里面是“罂璃膏”是往北漠方向去的,玉衡公子怀疑是给拓跋狼的‘礼物’。”
拓跋瑾展开羊皮卷,目光落在标注着 “蛊房”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知道了。你去通知玉衡,让他继续留意赤凰的动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把这吊脚楼周围的暗桩再加三倍——赤凰把我安排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可不是真的‘优待’,是想监视我罢。派暗卫联系嘎隆,让他深夜与我秘密见面。”
“是,门主”暗卫躬身应下,转身就消失在竹梯口。拓跋瑾重新看向栖梧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赤凰以为把他困在眼皮子底下就能安心,却不知他早摸清了这栖梧阁大半的布局。廊下风吹得他锦袍轻轻晃动。
与不远处栖梧阁的靡靡之音相比,这吊脚楼倒像个“孤岛”,安静得能听到竹虫的鸣叫声。
而此刻,栖梧阁东侧的庭院外,盘石夯正攥着拳头,脸色涨得通红。他身边的阿木低着头,耳朵尖却泛着红,栖梧阁飘来的女子呻吟声还在耳边打转,让父子俩都尴尬得手足无措。
“侍卫大哥,麻烦您再通传一次吧!我们真的有急事找南疆国主,这事关鸿蒙大陆人民的生死存亡——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吗?!”盘石夯还想再说,却被侍卫不耐烦地打断。
侍卫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玉佩质地温润—这分明是来自北漠的‘和田玉’,他眼神里满是不屑:“说了多少遍了?国主正在设宴,没空见你们!再说了,你们南溟的事非要扯到整个鸿蒙大陆?你们父子俩天天来堵门,真当栖梧阁是你们家啊?”
阿木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我们说的是真的,那神秘而强大的氐人要是破了南溟,下一个就会来犯南疆!这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怎么能不信呢!?”
“哟,还跟我讲大道理?” 侍卫嗤笑一声,伸手推了阿木一把,“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教训我?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们扔出去!”
盘石夯连忙拉住阿木,对着侍卫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妥协:“是我们唐突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拽着阿木转身,脚步沉重——这已经是他们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来求见赤凰了,每次不是被侍卫挡在门外,就是撞见赤凰饮酒作乐,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爹,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阿木的声音带着委屈,眼眶都红了。他跟着盘石夯从南溟逃到南疆,本以为能求赤凰帮忙,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盘石夯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急,总会有办法的。金花阿奶不是还在帮我们吗?再等等,说不定……说不定下次就能见到国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