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云亭点了点头:“问到了,还要把你这个破皮筋给收回去”他一下就把皮筋甩在了洛乡南身上,“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
“之前在娱乐区到时候我在思考怎么才能让那些人将他们知道实情告诉我。左想想右想想就想到了这条法子了,所以就提前准备了这个。”洛乡南依旧像之前那样解释这一切,顺带笑嘻嘻的将这个皮筋给扔了。
“那我现在先将我知道的都讲出来吧。”盈云亭松了口气,然后将一切都先说了出来。
事实和那个学长自己口中其实略微有一点不同,这个学长在来这个学院之后不久就加入那个社团,同时又因为自己在演讲这方面的天赋很快当上了主持人。
但十分不幸的是,意外的确是那个任务而带来的,只不过这个任务是在那个学长刚当上主持人并进行完第一次表演之后。
原本他还不是很在意,他认为外表不代表一切,外表永远不能掩盖自己的才华。
但是在又一次上台并且看到底下观众的目光之后,他就选择了放弃。虽然社团里没有一个成员是讨厌他的,但是他日向有些古怪的性格也让大家都多少有些怕他。
不过他还是将社团的任务放在第一位,即便因为缺人而必须需要他上场的时候,他也会戴上面具。
“好典型的可怜人模板。”洛乡南忍不住扶额叹气:“话说这种伤为什么治不好?”
盈云亭继续说:“那个学姐只透露了一点,就是这个伤似乎是因为某种特殊的攻击而造成了永久性伤痕。是灵魂上的伤害,因此不可能在外形上修补完整。”
“唉?什么样的灵魂伤会导致连肉体的显形都出问题了?”洛乡南不太理解其中的原理,他们认知中的灵魂伤害虽然的确会让本体受到极大的损失,但是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好像是邪教徒。”盈云亭说出了这一句话。
“而且那个学姐还说,这个学长越来越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