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缓缓走到吕蒙身边。
本想将吕蒙的束缚解开,但是刚一伸手,想了一下,便将手收了回来。
他拍了拍吕蒙的肩膀说道:“子明,年轻一代的将领,孤最看重你,当年你目不识丁,被人称为吴下阿蒙,孤劝你要多读书,学习战策,为将者不能只知拼杀,后来你勤学苦读,这才有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美谈,这都是我们君臣之间的情谊啊,可如今,你为何要随周瑜背叛孤!?”
吕蒙仍然一言不发,孙权劝学不假,但是此时他心中对孙权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不会因为孙权的只言片语而挽回。
张昭见状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王,吕蒙、凌统皆是周瑜心腹,在军中颇有威望,若不诛杀,日后必成大患,现凌统已死,应当将吕蒙一同处死才是!”
孙权看着吕蒙,摇了摇头说道:“暂且留吕蒙一命,将他关入大牢,严加看管,待日后再作处置。”
孙权下令之后,几名军士进来将吕蒙押了下去。
孙权继续说道:“如今周瑜一死,正是用人之际,若再杀了吕蒙,恐更失军心,还需有人帮孤安抚柴桑众军士。”
解决了周瑜的叛乱,孙权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也更加坚定了送二乔北上的决心。
他当即传令下去,令步骘前往柴桑,通知鲁肃带领大乔小乔即刻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北上庐江,送往潘凤军中。
大乔小乔同住于柴桑大都督府中。
周瑜为大乔单独立了一处清幽的庭院,平日立照顾幼子孙绍,还能与小乔作伴。
大乔听闻孙权的命令,瞬间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身为孙策遗孀,守寡多年,一心为孙策守节,如今却要被送往敌营,侍奉仇敌,这不仅是对她个人名节的践踏,更是对孙策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