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身后传来老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和邪术重新凝聚的波动。
就在我即将踏出殿门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那神坛上的头盖骨碗,里面浓稠的暗红色液体正在剧烈翻腾。
一个狠厉的念头闪过,不能留后患!
之前啊…
娘就和我说过这边的事儿,佛是真的,道亦是真的。
但后面跟了教字…
便有许多人都有了自己的欲望,路开始越走越偏。
头盖骨做碗这种事儿,分两种,一种呢…
是高僧人家自愿的,那是大慈悲。
但…还有被压迫的。
用佛用道的名义,去行邪事,真是杀千刀的王八蛋啊。
冲刺中强行拧身,将加特林枪口对准那神坛,扣死了扳机,将剩余的能量连同怒火一同倾泻出去!
“轰!!”
金色的光弹洪流淹没了神坛。
头盖骨碗炸裂,里面不知祭炼了多久的邪血四溅,沾染到的地方立刻腐蚀出嗤嗤白烟。
白骨椅、血幡、陶瓮…
都在狂暴的打击下崩碎、燃烧。
“不!我的法坛!!”
老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邪术的反噬和法坛被毁的冲击让他周身气息瞬间紊乱萎靡。
借着这股反冲力,我速度再增,终于冲出那令人窒息的大殿,重新没入外面浓重的白雾之中。
相柳就在前方不远,见我出来,立刻卷起一股妖风裹住我,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疾驰。
身后,那血色寺庙的方向传来老人怨毒到极点的尖啸,以及某种庞大邪物苏醒般的震动,但阵法似乎也因法坛被毁而受损,追击的力量并未立刻降临。
我们不敢停留,相柳将速度提到极致,在能见度极低的雾中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那粘稠的压制感终于开始减退,雾气渐薄,隐约能看到远处雪山的轮廓。
直到彻底冲出那片诡异的白雾区域,重新感受到雪山清冷但正常的空气,我们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
相柳将救下的人小心放下。
温知夏父母、苏恒父母等人已经陷入昏迷,但好在呼吸平稳,只是受了惊吓和邪气侵染,再加上营救突然…
黄小跑被相柳灌了一道妖力,此刻也悠悠转醒,虽然虚弱,但性命无虞,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委屈,我赶忙把黄小跑抱在怀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