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别喝了!”
薛瑞绮看着翁青云又豪爽地干了一大杯特制麦酒,着急地跺了跺脚,小心地整理着自己被挤得有些凌乱的蕾丝衣领,“形象!要注意形象啊!”
“哈哈哈!小绮绮,明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喝呢!今天必须尽兴!”翁青云脸颊泛红,用力拍了拍侄女的肩膀,差点把她拍个趔趄,“老哥,你也来!”
翁青山无奈地笑着,递给妹妹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慢点喝,吃点东西垫垫。知道你压力大。”
“压力?有什么压力!”
翁青云接过肉串,大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虫子来了.....就砍它丫的!咱们淮海,没怂货!”
她举起酒杯,对着周围的人群高喊,“兄弟们!姐妹们!为了淮海!干了!”
“为了淮海!干了!”
震耳欲聋的呼应声响起。
不远处,林闻溪带着她的父母穿梭在人群中,热情地跟所有人打招呼,像只快乐的蝴蝶。
如今除了她成为淮海基地新生代佼佼者之外,父母也同样在淮海基地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脸上洋溢着满足与自豪。
林闻溪一个又一个不停地给母亲递上食物:“妈,这个‘百花酿’据说能滋养精神提升智力,你多喝点。”
林母笑着拍拍女儿的手:“好,好!小溪啊,别光顾着我们,你也去和朋友们玩玩。”
“没事儿。”
林闻溪挽住父母的手臂,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看着热闹的人群和天空中那道违和的裂缝,声音轻快却坚定:
“跟你们在一起,比什么都好!明天、后天、以后.....我们一家人,也要在一起。”
她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妻子和女儿的手,一起紧紧握住。
天空中,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依旧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虫族腥臭与食物的香气诡异地交织。
但那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