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灼这话，高秋彤无法反驳。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高秋彤说了一个时间，让夏灼把那天的时间空出来，到时候她上门拜访。

挂了电话，夏灼眉头越皱越紧，盯着手上手机，看上去像是被什么棘手的难题给困住了一般。

贺辰霄路过，就看到这样的夏灼，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夏灼抬头，看向贺辰霄，思索着说道：“问你一个问题啊。”

贺辰霄没想到夏灼还真的会问自己，脚步一转，走到夏灼对面坐下。

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问。”

夏灼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有一个朋友，她……”

夏灼开了个头，卡住了，不知道怎么描述。

贺辰霄等了一会儿，疑惑地看向夏灼，“嗯？你怎么了？”

夏灼身体一僵，“不是我，是我朋友！”

“好的，你朋友怎么了？”贺辰霄看破不说破，顺着夏灼话问道。

夏灼眼角一抽，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行吧，就是我。高秋彤你知道吧？”

听到高秋彤这个名字，贺辰霄并不意外。

在跟夏灼结婚之前，夏灼过去二十几年的生活轨迹早就已经被他调查的一清二楚。

夏灼身边朋友不多，唯一的朋友就是高秋彤。

夏灼能够顺利生下贺星灿，高秋彤也是功不可没。

想到曾经调查到的，关于高秋彤这个人的资料，贺辰霄眸中划过一抹神色。

“知道，她怎么了？”贺辰霄不动声色地问道。

夏灼纠结地说道：“我很久之前邀请过她来贺公馆，但是她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她今天给我打电话，却愿意来贺公馆了，甚至……怎么说呢？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觉得她前后的态度变化，有点大。”

何止是有点大，是真的很大！

贺辰霄观察着夏灼的表情，没有打扰夏灼自己的思考。

夏灼：“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太忙，没有联系她，所以她担心失去我这个朋友，所以才会主动做出一些改变？”

夏灼没有办法对贺辰霄说关于蝴蝶效应的那一套，只能换了另一种说法。

贺辰霄没有回答夏灼这个问题，他在观察夏灼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