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与调息后,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云疏,你的伤势如何?”墨千机关切地问,他注意到云疏的气息虽然稳定在灵罡境后期,但内里颇为虚浮,显然是透支过度。
“无妨,根基未损,只是消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复。”云疏摇头,目光扫过众人。石破岳外伤骇人,但体魄强健,在源眼环境下恢复最快;墨千机和月无漪主要是精神与灵觉受损,需要静养;红苓消耗也不小,但状态相对最好。
“此地不宜久留。”月无漪提醒道,“源眼爆发如此大的动静,外面的深渊爪牙恐怕已被惊动。而且……我隐约感觉到,一股更庞大、更遥远的恶意,似乎被刚才的净化之力所触动,正将目光投向此地。”
她的话让众人心中一凛。星衍阁主只是被侵蚀者,真正的幕后黑手,那所谓的“深渊”,还潜藏在暗处。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云疏当机立断,“星辰源眼暂时安全,但我们也无力继续守护。当务之急,是带着墨渊长老他们离开,找到安全之地,从长计议。”
他看向墨千机之前拼死保护下来的那个光茧,里面封印着墨渊长老等人的一丝生机。
墨千机点头:“光茧暂时稳定,但需要尽快寻找蕴含生机的宝地或精通医道的高手进行温养救治。”
“从哪里走?”石破岳看向他们来时的通道,那里已经被彻底封死,而且外面情况不明。
云疏闭目,神念与尚存感应的太初星髓沟通,借助其与星辰源眼的微弱联系,感知着这片山脉的地脉走向。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洞窟另一侧,一片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
“源眼之力与此地山脉同源,刚才的爆发,似乎……松动了一条古老的废弃地脉通道。”他走到岩壁前,手掌按上去,体内残存的星力缓缓注入。
岩壁之上,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银色纹路亮起,最终勾勒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扭曲的光门。光门之后,是深邃未知的黑暗,散发着潮湿与古老的气息。
“这条通道不知通向何处,但应是远离悬星山脉的方向。”云疏看向同伴,“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