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日子艰难而漫长。方夜音每天都要外出寻找食物和燃料，同时维持着洞内的基本温度。她的能力成了她们生存的唯一依靠。

今天找到了些冻僵的野果。方夜音抖落身上的积雪，将收获放在地上。她的嘴唇冻得发紫，手指上满是细小的裂口。

方悦音心疼地握住妹妹的手，治愈的白光缓缓流淌。但每次使用能力后，她的脸色就会苍白几分。

别再用能力了。方夜音抽回手，我没事的。

可是你的手...

很快就会好的。方夜音故作轻松地笑笑，我可是很厉害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连续的能量消耗让她的恢复能力大不如前，那些伤口愈合得越来越慢。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在变得不稳定。

这天夜里，方夜音在睡梦中突然抽搐起来。淡紫色的电光不受控制地四散飞溅，在墙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夜音！方悦音急忙唤醒她。

方夜音惊醒，眼中还残留着惊恐：我...我梦到控制不住能力...

这个噩梦成了现实的前兆。第二天，当她试图加热食物时，电流突然失控，将整个饭盒熔成了铁水。

怎么会这样...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方悦音轻轻抱住她：你需要休息。

但休息是种奢侈。没有方夜音的能力，防空洞会在几小时内变成冰窖。她们试过生火，但洞内通风太差，浓烟差点让两人窒息。

无奈之下，方夜音只能继续透支自己。她开始出现更明显的症状：偶尔的眩晕，指尖的麻木，还有那些纹路不受控制的发光。

最危险的一次发生在取水时。方夜音在冰面上凿洞，突然一阵眩晕，整个人向冰窟跌去。幸好方悦音及时拉住她，但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下去不行。方悦音看着妹妹疲惫的睡颜，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当方夜音要外出时，方悦音拉住了她。

今天我去。

不行！方夜音立即反对，外面太危险了。

你现在的状态更危险。方悦音坚定地说，而且，我找到了这个。

她展示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附近的地形和资源点。这是之前方悦音记录的。我知道哪里比较安全。

方夜音还想反对，但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不得不坐下。

方悦音轻声说，你需要休息。就今天一次，好吗？

最终方夜音勉强同意了，但坚持要让姐姐带上警报器——那是她用最后的能力制作的，遇到危险时会立即通知她。

方悦音外出的几个小时，对方夜音来说是种煎熬。她坐立不安，时刻注意着警报器的动静，连休息都做不到。

当方悦音平安归来时，方夜音几乎是冲过去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