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调和器!”沈墨言激动道,“所以凌霄子才那么愤怒!锚点被破坏,他的能量预处理系统已经瘫痪!现在他只能用粗糙的地热能量强行启动,成功率大幅降低!”
她立刻通过加密频道联系萧逸:“听到了吗?凌霄子的计划已经被削弱!他现在是孤注一掷!只要能阻止地热装置,他就彻底失败了!”
格陵兰那边,萧逸的回答简短:“镜像体正在关闭装置。但我们还需要……处理凌霄子本人。”
话音未落,整个基地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更本质的动荡——时空结构的动荡。
广播里传来凌霄子疯狂的笑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师尊!师弟!还有所有胆敢反抗我的人!你们太天真了!”
“地热装置只是能量源之一!我还有备用方案!”
控制室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刺穿冰盖,射入夜空!
光柱中,凌霄子的身影缓缓升起。他离开了轮椅,悬浮在空中,身体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纹路——那是将自身魂力与时空节点强行连接的征兆。
“我……就是最后的调和器!”他的声音如雷鸣,“用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作为‘归零’的祭品和枢纽!让整个世界……随我一同永恒!”
守鼎老人在维也纳失声惊呼:“他疯了!他在进行‘魂体献祭’!这是清虚门禁术中的禁术!会把自己的存在从所有时间线上抹除,但换取的力量足以……”
“足以什么?”沈墨言追问。
“足以将当前时空节点……强行剥离。”老人脸色惨白,“不需要四十三种能量,不需要复杂装置。代价是他自己彻底消失,但效果……是一样的。”
云澈和萧逸冲出走廊,看向空中那个燃烧的身影。
“所以到最后……”云澈喃喃,“他还是选择了自我毁灭,只是要拉上全世界陪葬。”
萧逸举起枪,但子弹在接近光柱的瞬间就被时间乱流粉碎。
“物理攻击无效。”他冷静判断,“需要魂力干涉。云澈,你的‘澈影’——”
话音未落,药鼎突然从云澈怀中飞出,自动悬浮到空中。鼎身上的裂纹开始发光,那些铭文脱离青铜表面,在空中重组,形成一个巨大的立体阵法。
师尊残念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温柔如告别:
“澈儿,为师最后教你一招——清虚门终极禁术,‘时空归源’。”
“以药鼎为媒,以守护之心为引,将紊乱的时空结构……引导回它应有的轨道。”
“这一招,需要付出代价。你的魂力……可能会永久受损。”
“你,愿意吗?”
云澈看着空中疯狂的师兄,看着身后重伤但依然站起的萧逸,看着远方维也纳那些刚刚点燃魂火的后辈。
他微笑,金银双瞳中映出整个世界。
“师尊,”他说,“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他伸出手,握住了药鼎。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