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皮肤瞬间变得如同婴儿般娇嫩,下一秒却又干枯如千年古木,再下一刻,皮肤直接消失,露出下面蠕动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组织的能量脉络,旋即那脉络又化为飞灰。他的右半边脸,时间仿佛被加速了千万倍,肌肉萎缩,骨骼凸显,眼窝深陷,迅速老化成骷髅模样;而左半边脸,时间却诡异倒流,皱纹舒展,白发转黑,甚至恢复了几分年轻时的俊朗轮廓,但这“年轻”与骷髅般的右脸拼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惊悚到极点的画面!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变得闪烁不定,仿佛同时存在于数个不同的时间点,却又无法稳定在任何一处。时而清晰如常人,时而淡薄如幽灵,时而扭曲成无法名状的光影团块。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他痛苦到扭曲的闷哼和身体某一部分的异常变化。
“不……不可能!我的计算……我的蓝图……主宰……永恒……”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时空紊乱而变得断断续续、扭曲重叠,仿佛无数个他在不同时间点同时说话,充满了混乱与不甘。
他试图重新凝聚力量,重新建立与“时核”的联系,哪怕只是一丝。但那璀璨光芒残留的“存在”意志与“否定”力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钉在他破碎的灵魂与规则链接上,不断侵蚀、干扰。而“时核”本身,在失去了他这个强行融合的“畸变器官”后,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剧烈的自我紊乱,其内部银白能量涡流疯狂冲撞,多面体晶体表面出现大量新的裂痕,旋转变得毫无规律,释放出的能量乱流不仅无法被他控制,反而开始无差别地冲击周围一切,包括他自己!
“反噬……时空的反噬……你们……这些蝼蚁……怎配……!!”
凌墟子不甘地咆哮,身影在越来越狂暴的时空乱流中变得更加稀薄、不稳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时间的乱刃肢解、稀释。不是湮灭波的直接抹除,而是更缓慢、更痛苦地——被抛向无数错乱的时间线,被拆解成碎片,散落在无意义的时空褶皱里,连“彻底消亡”都无法达成,只能永恒地承受这种“存在”却又“无法完整存在”的折磨。
这或许是时间对他那“抹除一切”、“主宰永恒”野心的,最残酷的讽刺与惩罚。
他最后望向云澈所在的平台,那双曾漠然如渊、后又充满狂热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藏的恐惧与……茫然。
他的身影,在一声充满了无尽不甘、愤怒、以及某种解脱前最后诅咒的、拉长扭曲的咆哮声中——
“我……不会……就此……罢休……时空……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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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消散。
并非化为飞灰,也并非湮灭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