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雨困惑地眨眼:“我不懂这些理论...我只是觉得它们应该被治好,然后魂力就自己做了该做的事。”
“本能驱动,”云澈记录,“你的能力更多依赖于直觉而非计算。”
陈默的测试更复杂。云澈让他尝试感知不同材质物体“残留的情绪”——一块长期用于雕刻的木头,一把经历过战争的古剑,一本被多人反复阅读的旧书。结果参差不齐,但对古剑的感知异常清晰。
“恐惧...还有决心,”陈默触摸剑鞘时脸色发白,“很多层,像历史的沉积。最早的恐惧很新鲜——金属被锻造时的‘疼痛’?然后是许多人的手...有些自豪,有些愤怒...最表层是悲伤,最后的持有者在悲伤。”
赵常青检查了那把剑的来历记录:“最后一位持有者是抗日老兵,1944年牺牲。剑是他祖父传下来的。”
云澈若有所思。如果陈默的能力能感知物体上的情感残留,甚至“历史情绪”,那这可能是一种与时间相关的魂力特质——不是操控时间,而是感知时间留下的非物理痕迹。
接下来的三天,云澈调整了训练方案。不再强求统一标准,而是为每个有特殊特质的学徒设计个性化训练。
李慕雨被要求练习精细控制——不是治疗整个生物体,而是针对特定组织,甚至特定细胞类型。第三天下午,她成功修复了一片叶子中受损的光合细胞,而周围的细胞完全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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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潜力很大,”云澈告诉她,“但需要精确度。想象一下,如果你能区分健康细胞和癌细胞,只修复前者...”
李慕雨眼睛亮了起来:“那我就能真正帮助别人,而不是依赖粗糙的整体治疗。”
陈默的训练方向相反——不是提高精度,而是学习屏蔽。他的能力在感知情绪残留时,自己也会被情绪影响。古剑测试后的那晚,他做了整夜关于战争的噩梦。
“你需要建立心理屏障,”云澈教导他,“像戴手套触摸物体。感知信息,但不吸收情绪。”
云澈亲自演示,展示如何用魂力在自身意识周围建立过滤层。这不是标准魂力技巧,而是他根据自身异世界经验摸索出的方法——如何在接触多重现实时保持自我稳定。
双胞胎姐妹的训练最有趣。她们的能力本质是魂力共振,一人增强另一人。云澈设计实验发现,这种共振不仅增强魂力量,还能同步思维状态。当她们完全同步时,能在短时间内共享感官甚至浅层思维。
“这是危险的便利,”云澈警告她们,“过度同步可能导致自我边界模糊。你们需要学习控制共振深度。”
苏晴、苏雨认真点头。姐姐苏晴问:“老师,这种能力有用吗?我们不想只是彼此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