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云澈的首次公开魂力演示

观众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几位科学家开始激烈讨论,手势夸张。后排的那些神秘观察者依然安静,但云澈感觉到他们专注的凝视。

“请允许我的学徒展示另一种魂力特质。”云澈说。

陈默从侧门走进演示区,看起来比平时更紧张。他穿着同样的实验服,魂力抑制环在颈间闪烁微光。在云澈的示意下,他闭上眼睛,将魂力向外延伸。

“请感知这间演示厅的‘情绪氛围’。”陈明轩说。

陈默深吸一口气:“整体...好奇与怀疑交织,像冷色与暖色的光带缠绕。但有几处异常——”他指向观众席几个位置,“这里的情绪是纯粹的警惕,像金属般冰冷。这里的情绪是...兴奋,但带有贪婪的色调。还有控制室方向,有强烈的担忧情绪,像灰蓝色的雾。”

小主,

监控显示,陈默指的位置分别坐着安全部门观察员、一位与军工企业有关联的物理学家,以及控制室里的萧毅——他确实在担心演示的安全后果。

“情绪感知如何工作?”佐藤健一追问,“是读取神经活动?电磁信号?还是某种未知信息通道?”

陈默睁开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云澈。

“我们也不完全理解,”云澈承认,“但根据我们的研究,情绪感知实际上是读取‘信息残留’——意识活动在时空中留下的微弱印记。这些印记通常随时间消散,但魂力可以捕捉并解读它们。”

“那意味着情绪可以脱离意识独立存在?”一位哲学家科学家站起来,“这是笛卡尔难题的新版本!”

演示厅变成了辩论场。科学家们分成几个阵营:物理学家们争论魂力是否揭示了新的基本力;神经科学家们探讨意识与时空的关系;哲学家们质疑观测者效应的本质;还有一批实用主义者,已经在讨论魂力的潜在应用——医疗、通信、时间异常修复...

海伦娜·沃克要求重复时间涡流实验,但这次在完全屏蔽外界观测的条件下进行。她想验证魂力是否真的改变了时间结构,还是仅仅通过观测者效应影响了测量结果。

“这很重要,”她坚持,“如果魂力的作用是改变我们对现实的观测方式,而非改变现实本身,那它仍然是意识现象而非物理现象。”

第二次实验准备花了四十分钟。演示区被高维隔离场包围,所有外部观测被切断,只有内部传感器记录数据。云澈再次对一个新的时间涡流施展魂力。

结果与第一次不同。

“时间涡流没有完全稳定,”技术员报告,“它发生了...分化。一部分恢复正常时间流速,另一部分加速到2.1倍,第三部分出现时间倒流迹象,但幅度很小。”

云澈皱起眉。隔离场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连接,包括与这个世界的“锚定感”。他的魂力变得不稳定,像信号不良的广播。

“这说明魂力效果受环境因素影响,”陈明轩分析,“或者,如沃克博士所推测,观测者本身是现象的一部分。”

“我要求亲自体验魂力。”佐藤健一突然说。

安全委员会立即反对,但佐藤坚持:“如果魂力是意识相关现象,那么作为意识主体的科学家必须亲身体验才能理解。我们可以从最低强度开始。”

经过十五分钟争论和风险评估,委员会同意了一个高度控制的实验。佐藤健一进入演示区,坐在特制的隔离椅上,连接着全套生理监测设备。云澈将手指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释放最微弱的魂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