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做出了更冒险的决定:他以自己在总部的魂力本体作为“发射源”,以撒哈拉时间锚节点作为“中继站”,以车队成员自身的魂力(即使是未觉醒的)作为“接收器”,构建一个三点共振网络。
“陈默,”他在意识中呼唤,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如果你能感知情绪,也许能感知更基础的存在频率...”
在撒哈拉越野车中,陈默突然睁开眼睛。不是听到声音,而是感觉到某种...召唤。像遥远的钟声,或者心跳的回声,从东南方向传来。
“那边...”他用完好的左手指向车窗外,“有东西在呼唤。不是情绪,是更基础的东西...像指南针的指向。”
萧毅立即调整方向:“多远?清晰吗?”
“不清晰...但持续。像黑暗中的灯塔,闪烁但稳定。”陈默闭上眼睛,全力感知那个召唤。他受伤右臂的时间紊乱反而成为了某种“天线”——异常的时间流让他对正常时间频率更加敏感。
云澈通过时间锚节点感知到了陈默的回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他加强了发射频率,将简单的召唤升级为信息包:方向、距离、安全路线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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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语言或图像,而是直接的概念传递。陈默的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知道”:东南方向,六十二公里,避开三处时间异常区,有一条古代干河床可作为导航参照...
“我...我看到了路线,”陈默难以置信地说,“不是看到,是知道。东南方向有一条干河床,沿着它走能避开危险区域,最终到达一个...安全点?”
萧毅没有质疑。在时空异常领域,直觉和超感知有时比仪器更可靠。他调转车头,朝着陈默指示的方向驶去。
车辆行驶了八公里后,前方沙地果然出现了一条干涸的河床遗迹。河床两侧有风蚀形成的岩壁,提供了部分导航参照。更重要的是,河床区域的时间干扰读数明显低于周围沙地。
“他找到我们了,”萧毅低声说,不知是说给队友听还是自言自语,“云澈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了我们,并提供了引导。”
但危机还未解除。陈默手臂的时间紊乱仍在恶化,衰老已经蔓延到肩膀。在医疗中心,云澈感知到了这一变化。单纯的引导不够,需要治疗,但远程治疗比引导困难十倍。
云澈的意识在魂力空间中快速计算。治疗时间创伤需要精确的时间流校准,就像用手术缝合撕裂的时空结构。远程操作需要难以置信的精度,任何误差都可能使情况恶化。
他想起了李慕雨——那位拥有治愈魂力的学徒。她的能力本质是传递“完整性信息”,让生物体恢复应有的健康状态。如果他能模拟那种信息模式...
云澈分出一部分意识,连接到总部训练区。李慕雨正在练习精细治疗,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魂力共鸣。她抬头,看到空气中浮现出云澈的半透明影像——不是实体,是魂力投影。
“我需要你的能力模板,”云澈的投影说,“不是借用你的魂力,而是学习你魂力的‘信息结构’。陈默在撒哈拉受伤,需要时间创伤治疗。”
李慕雨毫不犹豫地点头,放开魂力防御,让云澈扫描她的治愈魂力模式。那是一种复杂的编码,将“健康”、“完整”、“平衡”等概念转化为可以直接与生命体共振的频率。
云澈用几秒钟完成了学习和模拟。然后他的意识返回撒哈拉方向,通过时间锚节点,将模拟的治愈频率发送向陈默。
这一次的传递更加困难。治愈频率比导航信息复杂得多,在传输过程中出现了失真。当频率抵达陈默所在位置时,只剩下原始强度的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