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在这时再次开口:“我建议分级应对方案。三个基地性质不同,威胁等级不同,应对方式也应不同。”
他调出数据:
“第一,撒哈拉基地已自毁,但周边区域残留时间异常,建议封锁研究,不构成立即威胁。
“第二,负时间区基地位于理论异常区域,攻击风险极高,但根据凌墟子笔记,该基地是‘观测辅助站’,主要功能是放大罗盘信号。如果我们控制罗盘,就能控制该基地的大部分功能。建议:优先寻找并控制完整罗盘,而非直接攻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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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星云基地确实构成最大威胁,但也最敏感。任何攻击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建议:建立包围性监测网络,实时监控其能量波动,同时研究其与星云的连接机制,寻找安全的介入点。”
方案细致务实,大厅里许多代表点头。
但海勒将军不满足:“这还是等待!而等待期间,创世纪可能完成他们的计划!”
“将军,您提议的时空炸弹本身就有风险,”时空武器专家佐拉指出,“要摧毁星云基地,需要当量足以扭曲局部时空结构的炸弹。这种武器从未在实际战斗中使用过,后果模型显示,23%的概率会引发小规模时间循环,7%的概率会撕裂稳定时空膜。”
“也就是说,用时空炸弹攻击,有三分之一概率造成无法控制的附带损伤,”马歇尔总结,“这比等待更危险。”
投票意向开始分化。云澈的方案获得了大多数中间派的支持,但鹰派坚持更激进的措施。
休息时间,代表们分散成小团体继续争论。云澈和萧毅被几批人围住,要求更详细的技术解释。
“如果我们不摧毁,如何确保基地不被创世纪用于攻击?”一位军事顾问问。
“通过控制关键技术节点,”萧毅解释,“根据凌墟子数据,镜面基地的运作依赖几个核心组件:罗盘、共振晶体、时间流放大器。如果我们能定位并控制或破坏这些组件,就能使基地失效,而不必摧毁整个设施。”
“但那些组件肯定有重重防护。”
“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炸弹,是精密的特种行动,”云澈说,“小型团队,精确目标,最小化附带损伤。这正是我和我的团队训练的目的。”
“但这也意味着让您的团队冒更大风险,”马歇尔博士担忧道,“潜入防护严密的基地,比远程打击危险得多。”
“但可控,”云澈回应,“而且,如果我们成功,不仅能消除威胁,还能获得技术和数据,增强我们的防御能力。”
第二轮辩论更加激烈。海勒将军提出了一个修正案:给云澈团队七十二小时制定详细行动计划,如果委员会认为计划可行,则批准特种行动;如果不可行,则立即授权使用时空炸弹。
“七十二小时太短!”鸽派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