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已经在海底做出了选择。”萧逸说,“引擎已经部分激活,控制权已经建立。现在撤回意味着浪费了凌墟子用最后意识换来的机会窗口。”
“机会窗口不等于必须使用的义务。”赵清岚冷静地说,“如果数据显示风险过高,及时终止是更负责任的选择。”
云澈走向中央控制台:“我想看看那些成功的模拟。第多少次模拟是成功率最高的?”
李牧调出记录:“第6588次,成功率31.2%。但副作用评级是‘灾难性’——目标世界23%的区域被时间冻结。”
“不,我指的是副作用可控的成功模拟。”
筛选后,只剩下十七次模拟。成功率最高的是第3311次:28.9%成功率,副作用评级“中度”。模拟详情显示,这次成功的关键在于修复波的释放时序——三道波不是同时发出,而是间隔0.3秒,形成一个动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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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调整。”云澈若有所思,“有限校准的三秒窗口,我们默认同时处理三个节点。但如果错开呢?”
苏文立刻启动新模拟:“假设我们调整时序,先处理最关键的节点A,0.5秒后处理节点B,1.2秒后处理节点C。计算开始。”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药鼎被从隔离室运到了推演中心。云澈将手放在鼎身上,请求协助。药鼎纹路流动,在鼎口上方投影出它自己的计算——不是基于量子物理,是基于魂力共振的另一种模拟。
两种模拟并行运行。量子计算机的屏幕上,数据流瀑布般滚落;药鼎的投影中,光的波纹在虚拟时空中扩散。
十五分钟后,结果同时出炉。
量子模拟结果:时序调整后,成功率提升至32.7%,副作用概率降至41.2%。
药鼎模拟结果:显示成功率“波动”,在28%到35%之间动态变化,副作用表现为“可控但持续”的时空记忆残留。
“为什么有差异?”张维明问。
“计算模型不同。”苏文分析数据,“量子模型基于物理常数和概率,药鼎模型基于魂力规则和意识共鸣。它们在描述同一个现实,但使用不同的‘语言’。”
云澈盯着两种结果:“这意味着真实情况可能在这两个结果之间,或者...同时包含两者的特征。”
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出来。陈薇在白板上快速书写:“如果我们不把这次干涉看作单一事件,而是一个过程呢?有限校准只是第一步。成功后,我们可以评估效果,然后决定是否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微调。就像癌症治疗,不是一次大剂量化疗,而是分阶段的靶向治疗。”
“但每次干涉都有副作用累积的风险。”赵清岚警告。
“但如果单次干预的副作用较小,累积可能仍然是可控的。”苏文开始计算,“假设每次干涉成功率为p,副作用发生率为q,进行n次独立干涉后的整体成功概率是...”
公式在屏幕上展开:P_total = 1 - (1-p)^n
“如果p=0.3,n=3,整体成功率提升到65.7%。”李牧读出结果,“但副作用累积概率...”
另一个公式:Q_total = 1 - (1-q)^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