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和云澈作为特别顾问全程参与。云澈负责解释技术细节和伦理考量,萧逸则用他同时连接两个相位的独特视角,提供风险预判。
第四天下午,会议进入最关键环节:公约的强制执行机制。
“公约不能只靠自愿遵守。”印度代表直言,“我们需要有牙齿。”
但谁有资格当“牙齿”?传统国际社会依赖大国力量,但在时空技术领域,大国和小国的差距可能被完全颠覆——一个小型研究团队掌握了危险技术,就足以威胁全球。
解决方案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提议:药鼎网络作为中立的监督与执行工具。
云澈在会上演示了药鼎网络的能力。网络现在覆盖全球关键节点,能实时监测时空稳定性。更重要的是,网络具有“规则层面的客观性”——它不隶属任何国家、任何文明,只遵循预设的安全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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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可以成为公约的‘自动化监督层’。”云澈解释,“当检测到违反公约的时空活动时,它会先发出警告,如果警告无效,可以自动启动局部规则稳定场,使危险实验暂时失效,等待人工干预。”
这个提议引发了巨大争议。许多代表担心让一个非人类实体掌握如此权力。
“但网络不是‘实体’。”萧逸站起来,他的相位手臂在会场灯光下微微发光,“它是凌墟子理念、两个世界知识、以及无数人善意的具现化。更重要的是,它的所有行动都将受OTRC监督,所有裁决都可以被人类委员会复审。”
经过通宵辩论,公约最终加入了《自动化监督协议》:药鼎网络作为技术执行工具,但所有强制行动必须由OTRC至少七名委员(需包含不同大洲代表)共同授权。网络本身也被纳入了监督范围——成立独立的“网络伦理委员会”,定期审查其算法和决策记录。
第五天凌晨,公约进入最后表决。
194个代号在屏幕上逐个亮起绿色。当最后一个代号——代表一个太平洋岛国——亮起时,会场爆发出压抑的掌声。不是庆祝,更像释然:人类第一次为未知领域共同制定了规则。
但公约末尾有一个特殊条款:第97条,保留性条款。
“本公约承认,我们面对的现实可能超出当前所有认知。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公约条款与某个智慧文明的基本生存权冲突,OTRC有权启动紧急修订程序。修订需获得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国和所有已知非人类智慧代表同意。”
这是云澈坚持加入的条款。“我们不能让规则成为新的牢笼。规则应该保护生命,而不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