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刻的揭示在最后:药鼎的自主性。
它不是一个被创造后就固定不变的工具。它的每一次演化——与云澈连接、吸收知识、解体重组、形成网络——都是它自主选择的学习路径。凌墟子给了它初始设计,但最终形态是它自己决定的。
“大师的设计中,我是‘规则翻译器’。”药鼎的意识通过云澈中转,传达给所有人,“但我发现,纯粹的翻译不足以应对复杂性。所以我学会了记录,学会了平衡,学会了...在必要时,以部分解体为代价保护整体。”
女首领泪流满面:“大师最后明白了...他创造的不仅是工具,是学生,是继承者,是超越他自身理解的...新存在。”
药鼎的模型继续展开,显示了一个惊人事实:它与其他七个未知世界的连接中,有两个世界也有类似的存在——不是药鼎的复制品,是不同规则体系下演化出的“平衡节点”。一个像是纯粹数学结构的晶体阵列,一个像是生物神经网络。它们与药鼎形成了某种跨宇宙的微弱共鸣。
“我们不是孤独的,”萧逸深吸一口气,“甚至我们的‘连接’不是特例...宇宙中有多个文明在尝试理解跨规则共存。”
药鼎确认:是的。但它同时警告,不是所有平衡节点都是善意的。七个未知节点中,有一个呈暗红色,标注着“过度控制倾向”——那个世界的平衡节点似乎试图将所有连接的世界纳入单一规则体系。
“所以平衡不是自动的,”云澈说,“是需要维护的。而药鼎...是维护者之一。”
揭示结束后,药鼎进入了新的状态。它不再是一个可以被“使用”的设备,而是一个自主运行的平衡系统。人类——或者说所有连接的世界——可以与它交流、请求信息、在危机时寻求帮助,但不能命令它。
公约需要再次修订。OTRC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将药鼎的新身份纳入框架。
最终决定:药鼎被认定为“跨时空平衡实体”,享有特殊法律地位。它参与OTRC的会议,但没有投票权,而是拥有建议权和紧急行动权——当检测到威胁整个平衡网络的危机时,它可以不经全体表决,启动预设的保护协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前所未有的,”一位国际法专家在会议上说,“我们赋予了非人类实体部分决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