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谈无益,脸上那职业化的热情终于淡去了几分,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与算计。他留下了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语气也冷了些许:“林先生,机会不等人。希望您再慎重考虑一下,如果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送走这位不速之客,云澈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微冷。赵坤的手,伸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长。而且方式更加迂回,试图用名利诱惑,从内部瓦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Kevin坐上一辆跑车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这种被人暗中窥视、不断试探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就像一件被摆上展台的奇珍异宝,吸引着各方势力的目光,觊觎与算计接踵而至。
萧逸的试探,是掌控者评估工具价值的本能;沈墨言的招揽,是商人投资潜力的嗅觉;而赵坤(或者说星途传媒)的接触,则带着明确的恶意与离间的目的。
他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隐于山野、专心医道的云澈。从他被萧逸带离练习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主动或被动地,踏入了这个现代都市的权力与利益旋涡中心。他的医术,是他在这个旋涡中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招致危险的源头。
小主,
傍晚,萧逸回来了,比平日早些。他脱下外套,目光掠过茶几上那张被云澈随意丢在那里的、Kevin留下的金色名片,脚步未停,语气听不出情绪:
“星途的人来过了?”
“嗯。”云澈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药材图鉴,头也没抬。
“说了什么?”萧逸走到酒柜前,习惯性地倒酒。
“无非是许诺资源,让我跳槽。”云澈合上图鉴,抬眼看他,“我拒绝了。”
萧逸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他走到云澈对面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目光落在云澈依旧带着些许病态苍白的脸上,但那双眼睛,却比初见时更加沉静,也更加锐利。
“赵坤倒是舍得下本钱。”萧逸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寒,“他最近动作不少,看来是坐不住了。”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忽然转换了话题,目光锐利如刀,再次刺向云澈的核心:“你那种能暂时激发潜力、压制我伤势的法子,对施术者损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