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一点!”云栩猛地睁开眼,眸中已是血丝遍布。
……
庄园僻静的车道出口处,一片狼藉。
萧逸那辆防弹轿车被两辆故意报废的卡车前后堵死,车身布满了弹孔和暴力撞击的痕迹。另外两名保镖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阿鬼安排接应的车辆刚刚赶到,正在与几名蒙面枪手交火。
而萧逸,则半靠在扭曲的车门边,被阿鬼用身体死死护住。他脸色是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嘴唇泛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前的衬衫被撕裂,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并非子弹造成,而是某种特制的吹箭或飞针,伤口周围的血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坏死。
赵坤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一辆车的阴影里,脸上带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萧总,这‘蚀心腐骨’的滋味如何?放心,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它会慢慢啃掉你的心脉,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这就是你动楚家的代价!”
他显然将楚家的账,完全算在了萧逸头上。
“老板!撑住!”阿鬼目眦欲裂,一边用手枪点射压制试图靠近的敌人,一边嘶声喊道,他能感觉到萧逸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黑色的越野车蛮横地撞开拦路的障碍,停在战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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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砰地打开,云澈甚至不等车停稳,便一跃而下。他无视纷飞的子弹,目光瞬间锁定了气息奄奄的萧逸,以及他胸口那致命的毒伤。
“蚀心腐骨……”云澈瞳孔骤缩,这种毒伤的名称和特性,在他前世的一本毒经残卷上见过,早已失传,其性至阴至寒,腐蚀心脉,无药可解……至少,这个时代的医学,无解。
没有时间犹豫了!
云澈如同鬼魅般穿过交火的区域,子弹仿佛刻意避开了他。他冲到萧逸身边,一把推开还想阻拦的阿鬼——此刻的阿鬼,在他眼中与障碍无异。
“护法!任何人,靠近者,杀!”云澈厉声喝道,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竟让身经百战的阿鬼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执行命令,持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云澈迅速打开针盒,露出里面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金针。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命悬一线的男人。
寻常医术,乃至他目前能动用的气息,都已无用。
唯有……禁忌之术。
“金针渡厄,向天借命……”云澈低声喃喃,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是在对自己决心的最后确认。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快得带起残影。一根根金针,带着他强行催动、近乎沸腾的灵魂力量,精准无比地刺入萧逸周身各大要穴——百会、神庭、膻中、气海……尤其是胸口那毒伤周围,更是瞬间布下了一个繁复的针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