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给他这个,绝不仅仅是“启发”,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炫耀——看,我们正在触及的领域,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就在云澈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脑海中那些令人不适的残影,准备调整策略,尝试将两尊药鼎的能量进行初步引导和关联时,实验室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是阿鬼。
“云先生,赵廷那边……有新的情况,坚持要立刻见您和老板。”
云澈与刚刚结束一个紧急会议的萧逸,再次来到了关押赵廷的隔离间。
短短时日,赵廷似乎又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之前的油滑与浮夸早已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他看到萧逸和云澈进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到隔离玻璃前,双手拍打着冰冷的材质。
“我说!我再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他语无伦次,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基金会……他们不仅仅是找‘钥匙’,他们……他们在做‘人体实验’!”
云澈的心脏猛地一沉。与他刚才在星图卷轴中感受到的那些混乱痛苦的画面,瞬间重叠。
萧逸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偷听到塞缪尔和一个老家伙的谈话……”赵廷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回忆都是一种折磨,“他们说……普通的‘钥匙’只是死物,是工具……但最理想的‘钥匙’,是……是能主动感应、引导、甚至承载‘门’后能量的……‘活体钥匙’!”
他的目光猛地聚焦在云澈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和恐惧:“他们……他们用很多人做实验!不同种族,不同体质的人!把他们丢进模拟的能量场里,观察反应……大部分都……都疯了,或者直接融化了!他们在寻找……寻找能承受‘归墟’能量冲刷的‘容器’!”
小主,
赵廷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寒风,刮过寂静的隔离间:“塞缪尔说……林先生您……您的灵魂波动,您对能量的感知和操控方式……和他们实验记录中某个最成功的‘候选样本’……高度吻合!他们怀疑……您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钥匙关联者’!您……您本身,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最完美的‘活体钥匙’!”
轰——!
赵廷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云澈的脑海中炸响。
活体钥匙……
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