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据点遇袭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萧逸凌厉的反击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在全球多个层面与基金会势力展开了激烈的拉锯。然而,就在这外线战事紧绷之际,一条由“深潜”计划传回的、经过多重加密和验证的绝密情报,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在了萧逸和云澈面前。
情报显示,“创世纪基金会”并未将福伯如同普通囚犯般关押在常规的秘密监狱,而是将其转移到了位于公海深处、一个由废弃石油钻井平台改造而成的、代号“深渊观测站”的极端隐秘据点。那里守卫森严,环境恶劣,更关键的是,基金会似乎正利用福伯身上可能残存的、与云澈师门相关的能量印记或古老知识,进行着某种危险的“活体研究”和“能量溯源”实验!
情报附件中,甚至有几张极其模糊的、通过特殊手段抓拍到的远程监控画面——福伯瘦削的身影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周围是闪烁的仪器和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研究人员,他的脸上带着痛苦与麻木交织的神情。
看到这些画面,云澈一直沉静如水的眼眸中,第一次迸发出了近乎实质的杀意与痛楚。福伯,前世忠心耿耿的药童,于此异世重逢,却因他之故,身陷囹圄,受此非人折磨!
“必须救他出来。”云澈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冰冷的玉石相互撞击,“不能再等了。”
萧逸的目光从那令人不适的画面上移开,落在云澈因压抑怒火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他理解云澈的心情,但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绝对的冷静。
“ ‘深渊观测站’……”萧逸调出该平台的结构图和已知的防卫部署,眼神锐利如刀,“位置孤立,易守难攻。强攻,代价太大,成功率不足三成,且会彻底暴露我们的海外行动能力,引发基金会更高层次的警惕和报复。”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那个孤悬于海上的红点周围画了一个圈:“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他们主动‘开门’,至少是分散其核心注意力的计划。”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情报屏幕上数据流无声滚动。
片刻后,云澈抬起眼,眸中的杀意与痛楚已被一种深沉的、属于谋士的冷静所取代。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
“基金会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是我,是‘活体钥匙’,是药鼎,是‘归墟之门’的线索。”
“那么,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目标’。”
他看向萧逸,目光交汇间,一个大胆而精密的谋局,已然在两人心中迅速成型。
“引蛇出洞,暗度陈仓。”云澈吐出这八个字。
“具体。”萧逸言简意赅。
“由我,在明处。”云澈指向地图上另一个与“深渊观测站”相隔甚远,但同样敏感的区域——位于东南亚某国、一个刚刚被发现可能存在古代文明遗迹的雨林地区,“我会通过沈墨言,放出风声,以《星轨计划》文化考察的名义,高调前往该区域。同时,我会适度‘激活’一尊药鼎,制造出明显的、类似‘钥匙共鸣’或‘门扉即将开启’的能量异动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