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的热情与远见,与云澈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当即在药庐内,对着初步的方案,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深入探讨。从实验室的选址(初步定在“云逸堂”附近,便于研究与临床结合)、人员构成(由陈老牵头组建学术委员会,云澈作为首席研究员,同时吸纳一批有志于古医药研究的青年才俊)、研究方向(重点聚焦古法炮制工艺对药效的提升机制、变异药材的新药性研究、以及基于古方的创新药物开发),到非遗申请的材料准备(需要系统梳理“云逸堂”所代表的古医药流派传承谱系、核心技艺清单、以及其独特的社会文化价值),都进行了细致的规划。
陈老更是当场拿出纸笔,开始罗列需要邀请的学界泰斗、可以动用的学术资源,以及申请非遗可能需要注意的关键环节和潜在阻力。
“非遗名录的申请,竞争激烈,尤其是医药类。”陈老沉吟道,“不仅需要扎实的学术成果和清晰的传承脉络,更需要有广泛的社会认可度和突出的文化价值。你之前在《思想边界》的访谈,以及‘云逸堂’的义诊和古法新药引发的轰动,都是极好的铺垫。接下来,我们需要策划几次有分量的学术发布和公众展示活动。”
云澈点头表示赞同:“沈墨言正在策划《星轨计划》的下一步,可以将实验室的筹备与非遗申请,作为重要的文化事件进行包装和传播。同时,‘云逸堂’的义诊和丹药效果,也是最好的活态传承证明。”
“没错!”陈老笑道,“让事实说话,让疗效证明!这才是最有力量的申请材料!”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联合实验室与非遗申请的蓝图愈发清晰之时,云澈随身携带的、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是萧逸发来的简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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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内容只有寥寥几字,却让云澈的眼神微微一凝:
“海外消息确认,‘钥匙’非唯一。小心‘候选人’。”
这条没头没尾的信息,结合赵廷之前关于“活体钥匙”和基金会进行“人体实验”寻找“容器”的供述,瞬间在云澈脑海中掀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