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另外,”萧逸的语调稍稍放缓,但内容却更为关键,“‘玄鸟’身上有我们植入的生命监测芯片,魂力波动监测模块也处于激活状态。任何异常,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偏离基线,我要在三十秒内得到警报。他可能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危险,你们要能先一步预判。”
“是。”
通讯结束,屏幕恢复成监控画面。
“‘岩’,‘隼’。”萧逸的声音最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是我们的核心。不容有失。”
“夜影明白。”
屏幕暗下。
车厢内恢复了之前的运行节奏,但气氛明显更加凝练。萧逸的话明确了任务的重量和潜在的复杂性。
“‘岩’,你去A点,把‘小礼物’带给目标。”“隼”分配任务,手指在地图上一点——那是云澈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一个监控死角,但恰好在“夜影”一个隐蔽节点的覆盖下。
“岩”点点头,拎起那个装着护甲的纸袋,又拿起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小型信号中继器,悄无声息地滑开车厢侧面的隐蔽门,融入巴黎深夜的街道阴影中。
“‘隼’继续监控。启动‘织网’程序,对识别出的四组可疑监控人员进行动态追踪和身份溯源尝试。”
“织网程序启动。调用本地数据库、国际航班记录、酒店入住信息进行交叉匹配……进行中。”
与此同时,相隔数条街区的公寓内。
云澈结束了一个短暂的冥想周期,缓缓睁开眼。魂力在体内平稳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丝。塞缪尔来访带来的那丝微澜,似乎已被抚平。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静的夜色,巴黎的灯火如同落在地上的星群。
他知道萧逸的人就在附近。尽管看不见,听不着,但这种认知本身,就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并非软弱的需要保护,而是一种知道背后有绝对可靠支点的从容。
他想起萧逸之前的话:“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走红毯。”
现在,这句话的含义变得更加具体和坚实。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忽然亮起,一封来自未知地址的加密邮件自动弹出,内容只有一行字和一个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