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云澈的心口!他重生之谜,他试图探寻的时空关联,难道对方早已洞悉?甚至……他们有能力“断”了那归途?!
文字显示完毕,那凝固的灰色漩涡再次开始缓慢旋转,但这一次,漩涡中心不再是点点猩红,而是一幅图像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幅水墨风格的画,笔触凌乱却充满凄厉的张力。画中,山峦崩塌,殿宇倾颓,烈火熊熊燃烧。几具穿着古朴袍服的身影倒在血泊与瓦砾之中,面容模糊,但那种绝望与不甘的气息几乎要透屏而出!画面的角落,一块半掩在焦土中的残破牌匾,上面依稀可辨半个“药”字!
这是……师门被灭的景象!虽然不是他记忆中的真实场景(他重生时师门尚在),却以一种象征性的、直击灵魂的方式,再现了那场他未能亲见、却成为永恒梦魇的惨剧!
“砰!”
卧室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萧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着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刀,手里握着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枪。他显然也被某种警报惊醒了。
“云澈?!”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坐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云澈,以及他手中那散发着不祥白光的平板。“怎么回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云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只能将平板屏幕转向萧逸。
萧逸快步走近,在看到屏幕上那血色的文字和那幅惨烈的水墨画时,他的脸色也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没有去碰平板,而是立刻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低吼道:“‘隼’!立刻扫描全屋所有电子设备,尤其是目标平板!追踪任何异常信号源!‘岩’,警戒级别提到最高,扫描建筑外围五百米内所有可疑活动!”
“收到!”耳机里传来“隼”迅速回应的声音,背景音是键盘急速敲击的脆响。
萧逸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云澈手中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边缘几个隐蔽的感应区快速按动,试图调出后台日志、强制切断信号或者启动反制程序。但平板的操作系统仿佛被某种更高权限的力量完全接管,对他的操作毫无反应,依旧固执地显示着那幅惨烈的画面和血色的文字。
“是最高级别的定向信息植入……不,更像是‘召唤’。”萧逸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对方利用了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信号协议或后门,直接‘唤醒’并劫持了这台设备的核心显示层。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攻击。”
“他们……知道我是谁。”云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知道师门……知道青岚山……知道忍冬……”每一个词说出来,都像带着冰碴。
萧逸将平板放在一边,在床边坐下,目光紧紧锁住云澈:“冷静。深呼吸。他们是在攻心。”他的手掌按在云澈冰凉的肩膀上,力道沉稳,“这些信息,不一定全部真实。可能是根据某些碎片情报进行的拼凑、推测和艺术加工,目的就是为了震撼你,扰乱你的心神。‘归途已断’,更像是一种心理恐吓,让你陷入绝望或迷茫。”
他的分析理性而冷酷,像一盆冰水,试图浇熄云澈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但那幅画……”云澈的目光无法从平板上移开,“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画中透出的悲怆与毁灭气息,与他灵魂深处关于师门的记忆碎片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感觉可以被伪造和引导。”萧逸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尤其当对方可能拥有某些……影响精神或感知的技术时。塞缪尔的研究方向,就包括意识与能量的互动。别忘了药鼎的异动,也可能被他们利用或监测到。”
就在这时,平板屏幕上的图像和文字开始如同浸水的墨迹般晕开、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屏幕恢复了一片死寂的漆黑,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