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云澈:“云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魂力的消耗,药鼎的异动,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但这个项目,或许也是你整合资源、验证想法、甚至寻找答案的平台。展览可以设立专门的研究交流区域,吸引全球对传统医学和非常规现象感兴趣的真正学者。关丹的药圃和研究基地,可以作为巡展的‘活态实验站’和后方支撑。我们需要一个更广阔的平台,来容纳我们正在面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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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陷入了沉思。沈墨言的提议极具诱惑力,也符合他一直以来的深层目标——不仅仅是自保或对抗,更是要将他所知的古老智慧,以一种能被现代世界理解和接纳的方式传承下去,并探寻其背后的奥秘。巡展像一个巨大的聚光灯,会将他和相关的一切置于前所未有的关注之下,危险倍增;但也像一个强大的磁场,可能吸引来真正的盟友、珍贵的知识碎片,甚至……关于“门”和重生的线索。
“巡展的第一站,建议设在哪里?”云澈问。
“维也纳。”沈墨言快速回答,“世界音乐之都,也是欧洲重要的文化与科学中心,包容性强。我们已经与自然史博物馆和一家医学历史研究所初步接洽,反响积极。那里可以作为我们向西方世界系统展示的起点。”
维也纳……云澈心中一动。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却抓不真切。
“我需要和萧逸详细评估安全方案和行程细节。”云澈最终说道,“另外,巡展的内容,尤其是涉及中医核心理论和‘生命能量’的部分,我必须拥有最终的审定权。不能为了吸引眼球而扭曲或娱乐化。”
“这是当然!”沈墨言立刻保证,“你就是我们最大的专业权威。内容团队由你主导,我们聘请顶尖的策展人和科学顾问辅助。学术严谨性和文化尊重是底线。”
视频通话结束后,工作室内安静下来。窗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开始斑驳地洒进室内。
“你怎么想?”萧逸问,目光落在云澈脸上。
“机会难得,风险也巨大。”云澈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吴清河正带着几个工人在药圃中忙碌的身影,“但沈哥有句话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被动地应对‘创世纪’的阴影。我们需要主动构建自己的阵地和话语权。这个巡展,如果操作得当,可以是我们从‘被观察者’转向‘定义者’的关键一步。”
“安保的压力会前所未有。”萧逸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十二个城市,不同的法律环境、势力格局。‘夜影’需要扩充,需要与可靠的本地力量建立联系。塞缪尔那边,也可能利用这个机会,以学术合作的名义更深地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