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策略?”“竹”问。
“分步走。”萧逸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海蛇”所在的区域,“第一步,稳固基本盘。‘海蛇’内部不稳,正是我们加深介入的好机会。支持‘黑鲨’稳住局面,或者……扶植一个更听话、更有远见的代理人。我们需要他们在沿海的耳目和渠道,作为我们物资进出和情报搜集的第一道屏障。条件可以优厚,但控制权必须在我们手中。”
“第二步,展示肌肉,划定红线。”他的手指移向马六甲海峡附近代表海盗的红色标记,“选一个最近活动猖獗、且对我们未来海上运输线可能构成威胁的海盗团伙,进行一次干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不用我们亲自出手,可以资助或武装一支与我们目标一致的本土力量(比如某些与海盗有世仇的渔民武装或海岸警卫队退役人员),提供情报和关键装备支持,让他们去打。我们要让这片海域的其他势力看到,与我们为敌,或者在我们划定的利益范围内捣乱,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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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寻求关键盟友。”手指指向代表现代化“安保公司”的蓝色区块,“筛选其中背景相对‘干净’(至少与‘创世纪’无直接关联)、业务能力强的,尝试接触。我们可以提供他们需要的某些‘特殊资源’信息(经过处理的、不触及核心的),或者共享部分非敏感情报,换取他们在特定领域(如网络安全、反监听、高级别人员保护)的专业支持。这类盟友不在多,在精,在可靠。”
“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萧逸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建立我们自己的核心武力与情报中枢。‘云逸盟’不能只是空中楼阁。以关丹基地为总部,以‘夜影’为核心骨干,吸纳和培训可靠的本地人员,组建一支精干、高效、绝对忠诚的快速反应力量。同时,利用‘蜂巢’系统和我们在全球的情报网络,构建覆盖东南亚的区域性子网络,重点监控‘创世纪’、其他‘钥匙候选人’、以及任何异常能量或事件的动向。”
计划清晰而务实,既有怀柔,也有铁腕,既有合作,也有自立。
“需要云澈先生出面吗?”“竹”问。以云澈如今在东南亚,尤其是华人圈中的声望和“云逸堂”的慈善形象,他的出面无疑能增加联盟的号召力和合法性。
“暂时不用。”萧逸摇头,“他需要静养。而且,地下世界的事情,由我出面更合适。‘云逸盟’明面上可以是一个商业合作与文化交流平台,由沈墨言和吴老负责运作。暗地里的秩序,我来建立。”
接下来的几天,关丹基地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萧逸亲自约见了“海蛇”的二把手“黑鲨”以及另外两个有潜力的头目。会面地点不在义庄,而是在关丹市区一家高档酒楼的隐秘包间。萧逸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海蛇”内部的问题和外部(包括其他帮派和“征服派”可能渗透的势力)的威胁,然后抛出了合作方案:提供资金、情报和一定程度的安全庇护,帮助“海蛇”稳定内部、拓展一些“更安全”的灰色边缘业务(如受控的跨境物流信息费),同时要求“海蛇”成为“云逸堂”在关丹及周边区域的第一道屏障,提供港口便利、消息渠道,并协助清理某些不受欢迎的“苍蝇”。
“黑鲨”在权衡利弊(以及萧逸不经意间展示的、足以瞬间摧毁在场所有人的压倒性气场和精密情报)后,最终选择了合作。一场针对“海蛇”内部某个与外部势力勾结、试图夺权的头目的“清理”行动,在“夜影”的暗中协助下迅速而安静地完成,巩固了“黑鲨”的地位,也初步确立了萧逸在合作中的主导权。
同时,一场针对马六甲海峡某支以残忍着称的海盗团伙的突袭,在夜幕掩护下展开。行动由一支经过秘密武装和训练的本地复仇者小队执行,“夜影”提供实时卫星情报、通讯支持和关键点的远程精准火力掩护(狙击)。袭击快如闪电,海盗头目及数名骨干被击毙,主要船只被摧毁,残余分子四散奔逃。消息传开,附近海域的非法活动为之一肃。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关丹,但有心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的、不容挑衅的力量正在这片水域悄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