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领命急匆匆的去请医师,聂怀桑一时都没想起来给魏无羡传讯,先给江澄传讯询问温情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江澄一脸茫然的回道,没有啊,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聂怀桑就掐断了传讯。
江澄“…”好像有病…
紧接着聂明玦就收到了聂怀桑的传讯,说是他捡到了重伤的蓝景仪,怕伙计让温氏监察寮传讯太慢了,让聂明玦去找温宗主请温情过来。
聂明玦一听是蓝景仪重伤,也不敢耽搁,立马就传讯给温旭。
清河的医师,一波接着一波来到聂怀桑这给蓝景仪诊治,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公子伤的太重了,虽服了止血丹,可实在是太虚弱了…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了。
蓝景仪身上有几处大伤,还在不停的渗血,聂怀桑也不敢让别人给他更衣,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只得亲自上手捡了帕子给他擦拭换衣。
聂怀桑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擦拭着蓝景仪身上的血迹。每擦一下,手帕就会染上一层鲜红,让人看了心生不忍。。那抹额也脏的不成样子,聂怀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手将其扯下来,并吩咐身边的仆人拿去清洗干净后再送回来。
要不是知道他们蓝家对抹额的重视程度,聂怀桑都想直接给它扔了,都看不出颜色了。
他这没有蓝氏家袍,吩咐人买了宽松的白色锦袍和里衣,给蓝景仪换好里衣,聂怀桑累的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还是头一次服侍别人更衣。
“景仪啊景仪,你可得醒过来,要不都对不起我这忙前忙后的。”聂怀桑自言自语道,目光看向榻上呼吸微弱的蓝景仪,眉头微皱,景仪的伤口,像是被什么有爪子的东西弄伤的。
温情一接到温旭的消息,立刻让温宁带她往清河这来,在聂怀桑翘首以盼的盼了又盼中,终于看到了两人的身影。
“聂公子,景仪在哪?”温情一进门就焦急的询问蓝景仪所在地方,宗主说都生命垂危了,耽搁不得。
“这边,随我来。”聂怀桑步履匆匆的给两人引路,打开房门,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聂怀桑皱着眉,再看床上的蓝景仪,鲜血已然浸透了厚厚的纱布,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