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儿胸口不住起伏,本就玉葱般的手指,攒得指尖发白,她抬头看向黑衣人,眸色炽热。
领头的黑衣人双手负于身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他笑意盈盈:“我数到三,双方同时出符牌。”
“三,二,一。”
话音刚落,燕霜儿迫不及待朝前掷出一张符牌,叶恒亦扔出一张。
方格中所站十人,皆眼巴巴望着那两张符牌。
方格边的黑衣人快步上前,一人捡起一枚符牌,同时唱道。
“冲符。”
“行符。”
提及行符的黑衣人,伸手指向叶恒。
“你怎能不守信用?”孙棠棠闻言,利落抬头,杏眸微怔,眸色犀利,直指燕霜儿,“你不过是想看我跌入泥中,为大家所不齿。旁人如何,我管不着。可我已经照做,你还不愿放过青露姐?”
“就是!燕霜儿,不管你过去有如何苦衷,都不是你此刻肆意践踏她人的由头!你过去之仇,便是要报,也该找害你之人,而不是肆意迁怒旁人!”江寄月恨不得上前,将燕霜儿径直拉到身后。
“燕姑娘,你怎能如此!”项群风亦是瞪大了眼,双手紧紧攒住,手背上青筋暴起,脖颈间亦是。
“罢了,你们不必如此。”蒙青露回头看向项群风和孙棠棠二人,尤其是孙棠棠,“棠棠,这下你可起来了?就算你再听话,她也不会放过我。”
不待孙棠棠接话,蒙青露又看向项群风,眸色似有些躲闪:“你一直问我,为何非要来逐胜坊。如今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