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秦淮茹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麻袋……麻袋我也不清楚!你……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说完,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借粮”大计,也顾不上维持形象,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冲回了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火辣辣的。
看着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林昊嘴角那抹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想跟我玩这套?
道行还浅了点。
他慢悠悠地拿出钥匙,打开门,提着那条小五花肉进了屋。今晚,可以加个餐了。
而秦淮茹吃瘪的一幕,早已被几个邻居看在眼里。
“瞧见没?秦淮茹想去林昊那儿打秋风,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林昊那小子是真损啊,问人家哪儿买麻袋装粮食,还说秦家经验丰富……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下秦淮茹可丢人丢大了!”
“活该!整天就知道装可怜占便宜,真当全院男人都是傻柱呢?”
议论声隐隐传来,更是让屋内的秦淮茹无地自容。她趴在炕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又羞又气,身体微微发抖。这一次,她不仅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成了全院的笑柄!
贾张氏在里屋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秦淮茹这副样子,不但没安慰,反而撇着嘴骂道:“没用的东西!一点粮食都要不来!就知道哭!我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
棒梗也在一旁嚷嚷:“妈!肉呢?你不是说去弄肉了吗?”
听着婆婆的咒骂和儿子的抱怨,秦淮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对林昊的怨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昊对此毫不在意。他美滋滋地炖上肉,哼着小曲。
想吸我的血?
抱歉,我这身板,专治各种吸血蚂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