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被宋柒玖划伤处早已溃烂流脓,即便用了主子珍藏的金疮药,也只能暂缓疼痛,溃烂反而加速蔓延,周边皮肤都开始发黑发硬。
更让他崩溃的是整张脸肿如猪头,眼睛被挤成细缝,呼吸艰难,轻触即痛如刀绞。
他万万没想到那小姑娘用毒如此狠辣,自己连她衣角都碰不到,每次攻击总在三尺外就被无形挡下。
“救命?”毒医冷笑松手,转身取出一排银针,“老夫倒想救,可这毒路数古怪,只能先用银针逼毒试试。不过……”
他拈起一根银针:“过程有些难熬,你忍着点。”
不等余伍反应,毒医已将银针狠狠扎进溃烂伤口旁。
“啊——!”余伍凄厉惨叫,只觉钻心疼痛顺银针蔓延,比毒发时更烈数倍。
他想挣扎却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毒医将银针一根接一根刺入体内,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渐散。
秋月立在门口冷眼旁观,眸中毫无怜悯。
能把他带回来已仁至义尽,如今他这般模样,主子多半不会再用了,除非能解毒。
她转身往主子房间禀报。
听完经过,那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废了便废了,换人办事。你既已暴露,自去领罚,京城我会另派人手。”
秋月躬身退下。
她离去后,机械音响起:“杀了余伍。”
“嗯?”
“他身上有追踪符。”
“我们暴露了?”
“尚未,追踪符入青州城便会失效。全城已布干扰,任谁都探查不到具体位置,他们只能确定他往青州方向移动。”
男声轻笑:“那他们该来青州做客了,我们得提前备好迎客之礼。”
……
宋柒玖从小七处得知余伍进了青州城便失去踪迹,只淡淡应了声,未再多想。
该来的总会来,局要一步步破,人终会相见。
对方既有系统傍身,现在的小七还太弱了,没准都干不过,干嘛要上去送人头。
眼下最该做的,是好好享受当下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