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瀑布冲两个月了还敢胡咧咧,活该。
籍安老大一个猛男差点跪下,也就是现在不方便,要不然他真跪了。
“师伯,我冤枉啊,明明是他们说想看看湘国绝色美人,谁知道那么鸡贼,镜子也能拿来探查敌军情报。”
“你冤个屁,修士不能介入凡人因果,你还敢卖法器,罚你三个月都是轻的,换我每天打你三百遍。”
萝茵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地震,“三、三百遍?!”
顽空赶紧找补,压低声音安慰她:“师尊不打你,只打你师兄。”
沈镜辞:“……有了师妹之后我彻底不值钱了是吧?”
“你值个屁钱。”顽空懒得理他,继续骂籍安,骂得他恨不能钻进山壁里不出来。
“你们都记住了,虽说修真界和凡人界的结界早在五千年前天祸降临时就破碎了,两界之间仅余无尽海相隔,但对于修士的约束并没有变。
一国的战争不是小事,沾染上因果极难处理,绝对不能参与进去。”
籍安只敢小小声嘀咕,“我这不是一发现不对劲就去把镜子毁了吗?应……应该没造成什么后果吧。”
“呸,你师尊和师伯为你奔波了大半年,下次再不长脑子,老子打死你。”
骂完人,又一脚把籍安踹了下去,在凄厉远去的尖叫中,顽空把沈镜辞提溜到云上,师徒三人乘云远去。
禁制一解,沈镜辞周身灵气流转,肌肤因水流冲刷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只是眨眼间就被全部蒸干。
乌黑的发丝垂落,肩颈相接处火红的翅膀印记在微风拂开的发丝间一闪而逝。
萝茵呆了呆,被清晰分明比例完美的身材晃花了眼。
有点……过于好看了些。
等到沈镜辞拿出衣服,她才后知后觉撇过头去,耳朵有点热热的。
师兄就是个祸害。
以后得离他远点,免得被那些狂蜂浪蝶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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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空瞥了一眼,没好气地数落:“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师妹在这儿呢,下次受罚,衣服给我穿整齐喽。”
沈镜辞利落地穿上一件黑色法衣,将腰封的玉带一系,随手将头发梳好,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找打是吧?”顽空瞪他,袖子被小徒弟拉了好几下,这才转过头和颜悦色询问她第一天上课感觉如何。
听小徒弟讲完他一点也不意外。
“你杜师叔那人追求完美又较真,但确实有点能力,你好好跟着他学。”
然后就把杜鹤鸣的事一股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