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走了过去,拱手一礼,腰杆却挺得笔直,不曾有半分弯折,“天剑门冲虚剑君座下江佑怀,见过沈师兄。”
沈镜辞放下筷子,懒懒抬眼。
江佑怀:“久闻沈师兄剑术了得,今日特来——问剑!”
他话音落下,周身剑气自然勃发,隐隐有铮铮剑鸣声,衣袍无风自动,整个二楼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不少人的视线都黏在了这边,无人说话。
沈镜辞垂眸,不紧不慢拿帕子擦手,一根一根慢慢擦,语调更是不疾不徐:“江师弟,罚款的人来了。”
众人目光一缩,望向楼梯口,只听“噔噔噔”的声音响起,一个八字胡中年男子冲了上来。
“哪个敢在膳堂放肆?!要打架不会去演武台吗?!”
男人骂骂咧咧,视线精准锁定江佑怀,眼角一抽,几步走了过去,眼神不善:“小子,弟子令牌拿出来,今日扣你五积分,长长记性。”
江佑怀:“……”
身后一众没能将人劝住的天剑门弟子:“……”
他们剑修确实是这么挑战的……
可这不得分地方吗?
膳堂这类地方可不许放什么威压剑气,此举挑衅的不是沈镜辞,是膳堂管事。
沈镜辞但笑不语,还慢条斯理给自己舀了一碗汤,动作优雅。
方展星拼命捂嘴才没笑出声来,整个人缩着肩膀不停抖动。
楚春禾拿扇子遮住半张脸,一副热得很的样子。
其他桌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笑,可一个个眼神热切,耳朵竖得老高。
私底下已经传音笑疯了
江佑怀绷着一张脸,僵硬地拿出弟子令,管事扣分后还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虚指点了点他,才转身下了楼。
江佑怀好一阵胸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顺下气,眼睛一转,就见沈镜辞竟然视他为无物,更气了!
“天剑门江佑怀,请沈师兄,不吝赐教!”
这架他是非打不可。
二师兄打不过沈剑辞,不代表他不行。
他要证明,冲虚剑君的弟子,绝不比顽空剑君的弟子差!